斯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把眼睛闭上了。他冲天花板眨眨眼，不错，还没哭。

        “你怎么样？回答我！”斯内普正从他内退出，好像吓到了，但西里斯觉得他们进展很顺利，他后着挽留入侵者，阴热地紧贴小腹，斯内普没什么可不满意的。

        他的也被放下了，阴影延伸上来遮住了灯光。斯内普俯到他正上方，红晕未褪，双眼却非常专注。他使劲在床单上蹭掉阻碍觉的残余剂，抚摸西里斯的脸，检查西里斯的状态。西里斯凝视着他，而他似乎并没有接收到。

        “说话。”斯内普重复要求，声线比刚才又更柔和了。

        西里斯定了定神：“我没事，继续。”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斯内普肯定认为他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没必要――”

        “我没事。”西里斯抱住他肩膀，奋力抬起了他的嘴几秒，汗水的咸味带来了莫名的安全感，“我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就这样。不是坏事。唔嗯，你就……试试进来的时候再往上一点，你大的，应该不难找。”

        但斯内普整个人吻下来，攥着他的手按进褥子，两人嘴和牙齿黏糊糊地缠到一起，唾没一会儿就顺着西里斯嘴角往外淌。他们分开了两三次，都不超过一寸距离，西里斯胡乱扭动屁为阴寻求摩。，他真要不过气了，太他妈爽了。

        斯内普一直亲到自己也箭在弦上，才气吁吁地直起，让西里斯稍微活动牵拉得生疼的大。

        “我就该直接干死你。”他恨恨地说，又一次对准西里斯的入口。

        “没错――啊！”西里斯弓起后背，“就是那儿！是的，再来一次……”

        无论他发出什么声音，斯内普都没有再为改变姿势以外的原因停下，正合西里斯心意。他要斯内普吻着他的后背插到最深，也坐在斯内普的老二上尖叫，跨过最初的困难，所有感受都变得异常强烈。这很好，西里斯知斯内普一直在观察他，他跪伏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手向后盲目地找到斯内普的胳膊，结果被斯内普抓住手腕扯得稍微离开床面，同时那老二继续狠插他的屁。感官外的事物都不再存在，仅余白热的疼痛和愉悦，从他的小腹一路燃上脊。

        “更多……”他不确定自己有把单词完整地说出来，“我要……”

        斯内普放他跌落，手来到他前，但没有给他想要的，而是拦住他的腰，以好奇似的温和动作把玩他的。这招绝对是蓄谋已久，每一次轻轻挤压都令西里斯如被火舐般震颤。

        他透支了这辈子的哀求，斯内普才终于结束戏弄，给了他的老二一次紧致的动。西里斯坠入快感的涌，意识的裂隙间浮现出漫无边际的汪洋，他奋力游动，却越来越分不出自己在靠岸还是离岸。

        然后他呼到第一口空气，回归旅馆房间。许是累了的缘故，灯光变得尤为刺眼，斯内普的胳膊圈着他一片狼藉的，热得要命，而且多少有失作为炮友的分寸。

        “我本来没有……期待那会很好。被你。”斯内普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愉快沙哑，气息吐到西里斯肩胛后边，“我只是想……”

        想什么？西里斯竖起耳朵，然而斯内普自控力的缺口就那么点儿大，转瞬就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