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高级雄子的他们，对同为高级雄子的同伴的神感知更为锐。

        “什么？”慕卿问。

        他们都感知不到对方的神力，只能说明对方的神力收放自如，且等级在他们之上。

        无官方认定的数值，仅在高等级虫族间传，特指能力远超普通a级虫、却没能达到s级的虫。

        “被雌子这么欺负，他好可怜。”

        “这次没有提前准备，不太好解决，我直接把数据偷了，黑锅扣给通缉令上排名前列的黑客组织。”

        他边好像格外空？同船的其他虫呢？

        慕卿暗暗了个深呼，迈步从一只只双眼发红、呼重的雌子群中穿过，朝航空港外走去。

        “想……诶？我想什么来着？”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带我绕中心城一圈，不，三圈。”

        航空港内的所有虫的大脑都蓦然空白了一瞬，几分钟内的记忆逐渐淡化。

        “想抱抱他安。”

        它毕竟只是个没有嗅觉也没有信息素感知的虚拟智能，要它解答这样的问题还是太难为它了。

        “其实有一个验证你等级的好办法。”零幺。

        “一定是他的雌子太贪婪了。”有雄子说，立刻就得到了其他雄子的赞同。

        “他的信息素真好闻。”

        慕卿面上表情不变，内心已经疯狂拉响了警铃。

        “怎么回事？我被识破了吗？我上的是千倍稀释的信息素，脸也了平凡化的伪装……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慕卿坐上飞行，在车载虚拟智能询问目的地的声音中，他边开窗通风，边：

        另一边，走出航空港的慕卿，以最快的速度叫了一辆平时舍不得坐的网约车。

        慕卿在脑海中问零幺。

        “你开个空间通去找元帅，释放信息素，看他有没有反应。”

        贪得无厌的雌子过度榨取雄子的信息素，会让雄子在接下了一段时间内，分的信息素度大大下降。

        以慕卿对神力的掌控，让一群最高等级只有a级的虫集脑死亡太容易了。

        升降梯自动将慕卿送下飞船。

        “就是好清淡，高等级虫的信息素不是都会更香醇馥郁、更攻击吗？”

        “那只雌子的信息素闻起来就很凶，一定是个很恐怖的家伙。”

        超a级也称a  级，是一个于a级和s级之间的假定等级。

        私虫飞船停落区域，几只a级雄子看向虫群围绕的区域。

        他边释放神力影响周边的虫，边在心中问零幺：“航空港内的监控解决了吗？”

        “我一开始对你的等级预估是ss，你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稀释比例也是按照这个进行推算……现在看来我们的等级预估可能有误。”零幺。

        “想贴贴。”

        同等级雄子大多都会抗拒对方的信息素，他们会觉得那只黑发雄子的信息素好闻，也间接说明了对方等级不低。

        为什么……整个航空港的都在看向他的方向。

        一只雄子红了脸颊，“别说那些雌子了，连我都想上去跟他贴贴。”

        “可能你的信息素比较特别？”零幺只能猜测。

        如影随形的视线追随着他，不断有远的雌子朝他涌来，却又停在他周十米以外，像是被什么气息所震慑，面忌惮，无法再靠近。

        还有，为什么航空港这么安静，几乎听不见虫说话的声音。

        零幺安：“幸好有那只军雌的信息素，不然卿卿你怕是没法完整走出航空港，嗯……也可能是他们没法完整走出航空港。”

飞船。

        如果不想走到哪都变成引目光的移动香水瓶，他就要将上的气味散掉大半。

        踏上下飞船的升降梯，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

        “完全感知不到他的神力，这是从哪里来的超a级？”

        “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慕卿没搭话，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1:3000稀释的信息素，还有这么大影响？”

        失策了，信息素度没掌握好。

        另一只雄子了一大口空气中弥漫的味，既享受又有些遗憾：

        “按蜕变次数推断，我确实应该是ss。”慕卿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