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

        “……徐昭！”

        赵文清扶着徐昭的肩膀：“林樾你是疯了吗，她是徐昭啊，是你的女朋友，你刚才就要把她掐死了！”

        赵文清惊呼：“不要命了？”

        “徐昭。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就都变好了。”

        赵文清及时拽住她：“你要去哪？”

        嗓音有些哑。

        “嗯。”

        徐昭冷静地说：“车你开走，离开吧。”

刺，出的泪珠沾染血痕。

        林樾充耳不闻。

        她想要喊出他的名字，气息却在慢慢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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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音喑哑：“……刀……”

        夜风透过敞开的车门进来，起她的发丝，她的眼在呜呜的风声中微微眯起，眼中神采亮似夜幕繁星。

        “我贱命一条，没人在乎。”

        【杀了她】

        林樾茫然地瞪大眼睛。

        血痕涌出。

        徐昭使劲睁着眼睛，不让眼落下，她喊：“刀给我！”

        【杀了她】

        被他咬住，咬出深深的血口。瘦削的手臂鼓起青，有奄奄的声息响起……他在混沌的脑海里捕捉到一丝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开的痛苦，他听到徐昭在喊疼……她为什么在喊疼？是谁欺负她了吗？

        赵文清：“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想到，我的不听话……主要是这群怪物成群涌过来，太可怕了，我们还是返程的路……”

        “是，是我……是我的……”有什么东西破裂，他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青紫掐痕，他说：“……吞噬掉我的那只蜘蛛，它没有离开，它和我再抢夺这……”

        徐昭咬着牙，意识渐渐变沉。

        徐昭的耐心告罄，她简单地用纱布把出血的位置绑起来，抢过他手里的方向盘，和赵文清换了位置。

        徐昭捂住脖子倒在赵文清的怀里，眼里着泪，她很少哭，就算在最危险的时候，她永远镇静，是给他人主心骨般的存在。可是此刻，她脖颈泛着青紫，眼眶发红，哼哧哼哧的息，咙里吐不出半句话。

        目睹全程的赵文清意识游离：“……啊？”

        “我不能跟你回家了。”

        徐昭接过刀子，用力扎向大！

        林樾的脸颊淌下两血痕。眼球深红，铁锈斑斑，那经常令她脸红心的炙热爱意不在，探寻不到半点属于人类的情感。

        下一刻，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浑一僵。

        他脸痉挛，努力出温柔的笑。

        他的意识陷入死寂。

        “你要……”

        赵文清急得喊：“你疯了！她是徐昭！”

        那些曾经离开黑水镇的变异种和巨型蜘蛛，仿佛被什么外力影响，癫狂地朝着黑水镇奔去。

        林樾深深地看了徐昭一眼，拼命忍着脑海里的苦痛，凑到她的边，在即将吻住她嘴的时候，骤然转变位置，毒牙刺破她的肉。

        “你要忘记我……”

        “怎么……怎么了？”

        【杀了她】

        林樾的心揪起来，他伸手想要安她，告诉她别怕，有他在谁都不能欺负她，他会帮她报仇，那个把她伤成这样的人他不能放过！

        她在疼痛中找回神志，敞开车门。

        “我们还是开车去吧。”

        赵文清举着徐昭的长棍，用力敲击在林樾的后脑，受到重击的林樾形晃了晃，深红稍褪，眼眸在黑夜里暗得发沉。

        赵文清觉得自己可能是傻了，他回看了眼乌泱泱涌向黑水镇的怪物们，咽了口唾沫，心想着这条命本来就是徐昭救的……大不了就还给她！

        车子猛地飙出去！

        “活着，我带他离开。死了，就陪他留在这里。”

        徐昭的脖子被林樾掐住，她感觉肺的呼正在一点一点消失殆尽，她张开嘴巴，只能发出呼哧的息。

        林樾的手指虚虚地停留在半空，没能碰到令他感到安心舒适的温度。

        “只有他在乎，他也只有我。”

        他敞开车门，也不回地离开。

        他坐在驾驶位上，四肢发，怎么都使唤不动双脚。

        “咚”的一声响！

        刺痛感刺激神经。

        “……徐昭！”

        她目视前方：“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