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事!老天保佑啊……”
“让我看看!”杜老
想掀开床幔却被尉迟沽死死拦住了去路,没想到方子璩竟把黎州的手拉出了幔帐,急着让杜老
也确认一遍。
“嘿嘿,尉迟你就让开吧。”杜老
一扭
子挣脱了尉迟沽的阻拦,径自搭上黎州的手腕细细诊查。
“诶……有点意思,这个脉象真的很像喜脉啊。”杜老
眯着眼睛,手指在黎州的腕子上细微地挪动,好一会儿才向方子璩询问
:
“你们说刚刚给他用了
胎的麝香是不是?”
“什么?!”尉迟沽瞬间阴沉了表情,恶狠狠地盯向方子璩。
“是……”方子璩
上下
动了几下,点
承认了。“但是师伯您也说了现在还是喜脉的脉象!孩子……孩子还没丢……”
说
后面,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低下
不敢再看好友的脸。
“嗯~~~我觉得啊,师侄你可能一开始就诊错了。”杜老
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这剑
弩张的气氛,轻飘飘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诶?”方子璩抬
,像是没明白杜老
的意思一样看着他。
“就是说啊,你就没想过这脉象是假的,是因为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杜老
放开了黎州的手,也坐到了地上跟方子璩解释,“师侄啊,我去五毒教那么多日子,发觉这世上果然是百怪千奇什么事情都能发生。在中原的时候,我只知
毒和药能杀人和治人,再多,
天也就是让人不痛快罢了。但是那边啊,有很多在我们看来完全不可理喻的东西,有的东西会让你对他的存在都感到困惑,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意义——但那种东西就是存在着。”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堆,杜老
定定的看着方子璩问:
“你明白吗?”
“啊……那个,好像明白……吧?”方子璩觉得自己听了一堆废话,但是杜老
的表情完全唬住了他反而使他糊涂了。
“明白就好!我觉得吧尉迟媳妇这脉象,有点像我在苗疆看到的一种果实造成的——”杜老
摸着下巴,瞥向尉迟沽,“你们,有没有吃过一个……长得好像栗子但是颜色不太对的玩意儿?”
“你这么问我我怎么想的起来——”尉迟沽已经完全被他们弄糊涂了,但下意识他知
也许事情的发展跟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心情一下子变得恶劣了。
“吃过,长得像栗子,但是颜色是火红色的东西……”床幔里,黎州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街上买的,我吃过。”
“啊啊那就没跑了,误诊啊师侄。”杜老
拍拍屁
站了起来,大致说明了几句:“那玩意叫
[石云果]——啊名字是我随便起的不用记,石云果的功效就是让人好想怀孕一样
验一下生活,不过也没人因为这个去吃它,大
分吃这个东西的原因都是——”杜老
说到这里,笑得万分猥琐:
“增加情趣。”
尉迟沽几乎瞬间明白了杜老
的意思,难得的红了脸。
“看你这样是已经尝到甜
了吧?嘿嘿嘿,石云果能维持多久全看你们当初吃了多少,五颗一个月,现在是四个多月了是吧?那就是二十多颗的功效过去了,你们自己算吧!”
说完,杜老
就一脸无趣地离开了,方子璩也被华正卿抱了出去。留出空间给两个吃了大乌龙的人好好消化事实。
“全
,都是假的呢。”安静了好一会儿,黎州嗤笑,不想承认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难受着。
“黎州……”尉迟沽想要揭开床幔,却发现幔帐被黎州紧紧拉住了。
“你这是
什么,快放开。”尉迟沽想用蛮力拉开,黎州立即又说:“你会对我温柔,不就是是因为孩子吗?现在知
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你就可以放开了玩了——”
“刺啦”一声,黎州手里握着的床幔一下子就被扯破了,他看着背光的男人沉着脸,感觉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
才怪。
“你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我若把你当成个玩物,会留你这么久?谁不知
我尉迟沽的床上从来不留人。”
“也只有你……黎州,只有你才是我想要的人。你竟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