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违誓言,就叫老天——唔——”
“闭嘴。多大了还起誓,我才不信这种鬼话。”
江澄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胡说,又嫌弃地撇撇嘴,“再说了,我没答应蓝湛,也不见得就要答应你啊。”
魏无羡的桃花眼眨了眨,像是才反应过来,眼尾向两侧迅速耷拉下去,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他此生最怕的动物就是狗,可现在他这副挤在江澄
边,热烘烘
呼呼求摸求抱的样子,仿佛
后有一条看不见的狗尾巴,正存在感极强地疯狂摇动。他被捂着口鼻,只能用眼睛牢牢锁住江澄,呼哧呼哧地
着热气,
灼热的鼻息
在江澄柔
的手心上,带起一阵阵轻微发麻的酥
。
江澄被盯得十分不自在,赶忙拿开手,轻轻咳了一声,跟魏无羡约法三章:“你要是能别再骗我
那些……那些事,别再给我买奇奇怪怪的衣服,别再疑神疑鬼地怀疑我跟其他人,我就——”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小声说
:“我就允许你追求我,但、但是!但是我答不答应是我的事,你不能强迫我,更不准发疯!”
魏无羡一旦疯起来,还不知
会搞出什么幺蛾子,这次他还能制止,若是到了下次,他却没把握能再控制住局面。所幸魏无羡刚从天堂跌落地狱,又从地狱爬上来,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相当满意,对江澄的提议不仅全盘接受,还再三保证,只要表弟不点
,他就绝对不会碰江澄一
手指
。
江澄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能忍住?”
魏无羡此前所有的感情经历中,
一直占据主导位,肉
的刺激对他而言,比
神的依托更为有趣。或许是江枫眠太关爱他,江厌离也特别
他,魏无羡在两人
上感受到了缺失的亲情,并没有因为双亲的离世,而成为叛逆缺爱的“问题男孩”。
可现在他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幡然醒悟,原来
爱带给他的快乐,远远不及他与江澄两心相合来得甜蜜幸福。他突然很后悔,如果他能早一些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不是也能给江澄更多的爱与关心,让小表弟不至于在年少的青春期,就独自忍受
异常与家庭破裂所导致的多重痛苦。
江澄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你在可怜我?”
他太熟悉魏无羡这样的眼神。这曾无数次在金夫人眼中出现过的怜悯同情,令他
感多疑,也无从适应。他讨厌这样的可怜,即便他的人生或许并不如意,他也并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如果魏无羡是抱着这样的态度来看待他,那他宁愿改变计划,从其他人那里另寻突破口。
魏无羡愣了愣,立刻否认:”不,绝对没有。我只是怨自己没早点认清心意,害得你……等了我那么久。”
江澄皱皱细眉,“少自作多情,谁等你了?明明是你一直
扰我。”
魏无羡笑了笑,“是啊,所以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可怜,只有狂热的爱
。”
“……”
江澄被这通不要脸的说辞噎住了,耳尖燥热,似乎习惯
地想嘲讽些什么,却最终罕见的没能反驳。他跟自己赌着气,柔
的脸颊不自觉地略略鼓起,活像一只气呼呼的仓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魏无羡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把他
回被子中躺好,又找来冰袋,为他敷住微
的杏眼。江澄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几
干涸的泪迹,魏无羡用厚
巾沾了热水,仔仔细细地把泪痕
拭干净。
江澄显然很不适应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挥手要拂掉
巾,却被魏无羡巧妙地躲开了。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
拭一件易碎的名贵艺术品,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卧室中只余下越来越低微的呼
声。
好一会儿,魏无羡低低唤他:“澄澄……你睡着了?”
小表弟躺在舒适
和的被子里,只
出一张白净的脸
。那双杏眼泛着盈盈水光,半睁半合,似乎是困极了,上下眼
很快就粘合到一起。他对魏无羡的问题顾若惘闻,等了半天,才无意识地回了个“嗯”。
一整天的高度集中和临睡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
心疲累,一放松下来,沉重的困意很快席卷了全
。魏无羡轻轻拢了拢他的
发,在他额
吻了吻,“睡吧,我去客房睡。”
江澄也不知
听没听到,双目闭合,没几分钟,他的呼
声就变得又浅又缓,沉沉坠入了梦乡。
魏无羡却没有立即起
,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江澄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