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深津说，“吃饭べシ。”被羽藤正行推着脑袋撞在墙上，隔卫衣他肉厚的，深津觉得自己像块肉被前辈在手里掂了掂。羽藤说，“都两百斤了，还想着吃。深津，你知自己在赛场上跑位的时候一直摇吗？”

        “羽藤前辈，”深津实诚地说，“打篮球要专心べシ。”他也不在乎羽藤玩自己的子，又说，“重重点对位有好べシ，前辈也该增重べシ，抢篮板的时候更稳妥べシ。”

        羽藤气得直拍他脑袋，等青木推开门，就看见深津蜷在地上被穿着拖鞋的羽藤踩脸。他带着饭回来，深津说：“我要去吃饭べシ。”羽藤骂他，吃饭吃饭、一年了高反正都没动过，不如去神社许愿长个鸡巴，起码鸡巴不要总是一副小学生的样子。

        深津看起来完全没有被羞辱到。青木晃晃袋子说，“给你拿了。”他把其中一份放在羽藤桌上，另外两盒丢在地上，深津被指挥着把手背到后。之前也不是没被前辈们这样要求过，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但这次更过分，青木先是拿他的嘴当飞机杯，再等高的时候抽出来，粘稠的水在饭盒上，散发着腥味。

        深津的嘴角因为连续的暴力口交有些开裂，他盯着满是的饭盒，犹豫着俯下了。青木捂着嘴噗嗤地笑出来，“噗——哈哈哈，不是吧、真的吃了，深酱?你真的很守信啊，说不会浪费粮食就不浪费粮食——”他说着，抓篮球般用手抓着深津的后脑勺，用力地按下去。叫深津直接便被饭洗脸。

        反正，也全是前辈们的臭味了。深津一成满不在乎地想。虽然如此，但沾了水的饭真的难吃至极，他没怎么咀嚼就吞咽下去，还残留着一丝鸡巴的腥膻味，就像是把那个也吃下肚子一样，深津一成久违地感觉食物难以下咽。

        按理说，在这种长假里，平常被拘束很久的高中生都会出去玩。深津一成也不想要呆在宿舍里了，但只要他想出去，前辈就会有一个过来殴打他、或是玩弄他。殴打比较好忍耐，但玩弄就有些无法忍受，青木穿上球鞋，用鞋尖踢着他的女，一下一下踩阴。有过经验的青木无疑知什么能让深津快乐，他就百倍地把快乐赐予给深津了。但青木前辈可能不知，百倍的快乐就是可以杀死人的痛苦，深津总感觉自己要被踩死在青木的脚下，本来就被的很快就越发刺痛。等青木仁司终于满意地收回玩弄猎物的大猫爪子，深津也奄奄一息。他爬回床上，安静下来，屋子里只有翻书声和游戏机的按键声。

        “上厕所べシ。”他忽然说。

        “婴儿吗？自己去上。”青木不耐烦地说，手指飞快地按着键位。羽藤放下书，一声不响地跟了出来。深津一路连脚步都压到最小。却还是被迫和前辈挤了同一个单间——他是被推进去的。

        “我不上大号べシ。”深津说。山王的单间是蹲式，他面对着墙，能感觉到羽藤正行的气息在近，羽藤没理他。深津想自己要出去了，但前辈猛地伸出一只手把他的转向挡住了，那只手没收回去，按在墙上，他被压在墙和羽藤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