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球在地上了几，停在青木脚边。他说：“我不喜欢beshi，改掉。”

        “beshi。”深津说完，他捡球，用全力砸在深津上，嘭的一下，像是开了枪一般。后辈面无表情，不畏惧、也不害怕，只是缩起脚，坐得更稳。

        青木说：“我不喜欢beshi，改掉。”

        “beshi。”深津摇，一颗球正中脑袋，掉在地上，再回青木脚下。篮球亲吻过的脸红通通的，过了会，出一鼻血。他鼻血，绑在腰后的手紧紧相握。

        青木再说：“我不喜欢beshi，改掉。”

        “beshi。”深津再摇，篮球像陨石击中地球般打在口，浑一震。如此对话往复十次，脑袋两次，肩膀三次，心口五次。心得太疼了，他终于开口：“周六有练习赛beshi。”

        青木拧起眉，很疑惑：“表现得好不好，那也是深津君自己的事啊。”是，我是打了你，但谁让你调整不好呢？谁叫你让别人不高兴呢？他的表情像是这么说。

        深津一成有那么一瞬间为前辈的无耻感到震撼——即便自小便与集格格不入，但如此恶劣的对待，他也是第一次遭受。凝视着仅大一岁的前辈，深津直截了当地说：“你的想法对我无关紧要。我不改。”

        べ、し

        他特地说，坐在那，却像蔑视般直直地看过来。血往脸上冲，青木紧手，手背上浮现青，用力到指尖发白，拳颤抖，他深呼几次，笑容却是一点又一点扩大了，真心不少，更残忍不少。他朝深津点，“很好。”

        深津君，有骨气啊，打篮球就是该有这种气势，我学到了呢。前辈这么感慨着，拳松开时又是一副爽朗自然的模样。他哼着歌，一个一个捞起地上的球丢进推车，拍掉手上的灰。深津一成看着前辈走出材室，门安静地关上，最后连脚步声也一点点远了。

        “这样会错过晚餐beshi。”深津自言自语，他将手按在地上，算是固定住，两只脚协力磨蹭地板，躯干向后挪，先是穿过由手臂组成的圈，随后右先出来，再是左，这么一来手臂就被绑在前了。

        材室蛮干净的，球也每天都有，他上并不脏，只是有些痛。深津一成站起来，伸长手臂，端详一会，手臂有几破，绳子上沾着血，已经干了，有点密密麻麻的疼，像蚂蚁在咬。这种破了的伤是最麻烦的，在结痂之前都会很痛，而且是在手腕上。

        双手垂下，他走到材室的桌子前，打开抽屉，找到一把剪刀。双手合着将剪刀倒拿，刀锋对准绳索。

        门猛地推开了。“你没事吧——”

        这声大喊未免有些吓人，深津稳稳地剪开绳索，剪刀绳子都放进抽屉才回。来人肤白净，眉细弯，眼瞳又大又黑，材瘦，比深津略高两厘米。他看着一脸淡定的深津一成，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深津有些疑惑：“怎么了beshi？”

        “我听见了声音……”他苦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材室钥匙，“抱歉咯，我没胆子阻止。”

        “我没事。”深津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