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又沉默了一会，摇了摇:“我不知。”

        程跖有些莫名其妙:“上一秒还在说跨国收购，现在你问我腐竹牛腩？萧樾，我觉得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程跖笑骂:“萧樾，我怎么不知你这么完呢！你怕不是忙傻了吧？你女人爱不爱你都不知？”

        程跖脸色也就凝了几秒，很快跟着丁玹一笑:“问就问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内容。”

        她笑问:“小石，你也不小了，有中意的姑娘吗？”

        程跖:“……”

        程跖的眼睛弯了弯:“这不是准备跟你学习，好好干事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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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樾突然问:“你转了？你边那些花花草草呢？”

        “可你妈妈着急得很，天天拉着人问你现在的动向呢。”

        “星梦星梦，叫得倒是好听。”丁玹说，“萧樾，我跟你直说了，我这一辈子就认桐桐。这三年她陪我比你陪我的时间多多了，你也知你妈一向都挑剔，但桐桐真的无可挑剔，也就你这个混账不懂得珍惜。”

        萧樾眼神有些发直:“是啊，这个问题很重要。”空气安静了一瞬，他又说:“今天不聊这事了，找你来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正午时分，财富中心层最好的淮扬菜馆子里，丁玹穿手工旗袍、满香风地走了进来，见到程跖，远远地出了一个笑容。

        见萧樾不答话，程跖心下有几分了然，问:“萧樾，姜玟桐爱你吗？或者说，她爱过你吗？”

        萧樾自言自语:“我就不爱吃腐竹牛腩。”

        萧樾低声:“从前是怕她不爱我，现在是怕在家里一个人。”

        “丁姨，好久不见，您是越来越美了。”程跖贴地替丁玹拉开了椅子。

        丁玹一边落座一边笑:“还是小石会说话，不像你旁边这人。”萧樾在跟一个外国人打电话，他神情凝重，见到丁玹也只是点了点。

        等萧樾谈完公事，菜已经上齐了，丁玹冷冷埋怨:“一天到晚就知瞎忙，你还记得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吗？怪不得老婆也忙没了。”

        丁玹意外地没有出言嘲讽他，她看着窗外出了会神，直到程跖回来。

        萧樾哽了半天，只说出一句他跟谷星梦没关系。

        两个人认认真真聊了半天工作，萧樾突然问了一句:“程跖，你喜欢吃腐竹牛腩么？”

        两个人牛不对嘴地又说了会，萧樾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完电话，转过对程跖说:“我妈中午来找我吃饭，不知又发什么疯，你要不跟我一起？这帮发小里妈最喜欢跟你说话了。”

        程跖忙着布菜，也笑:“丁姨，您也知，我这天天没个正形，谁家好姑娘能看上我啊。再说了，我哥已经成家立业了，我多少也轻松些。”

婚？”

        萧樾也是懊悔:“那个颁奖我们是协办，主办方非要我们走红地毯，我当时只能找到星梦。”

        程跖听丁玹话中有话，便找个借口离开了。他刚一走，丁玹便朝萧樾开门见山:“你跟谷星梦怎么回事？这才半年不到，你就不住自己了？”

        丁玹哼:“我知你想说什么，可是萧樾，结婚以后我就反复劝过你，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一定要用心对她好。你看看你的样子，每天窝在办公室里连家也不回，这算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