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盯着钟离的脸:“先生诈我,之前给上课的明明都是丽莎和阿贝多。”
等会?等会怕不是要揍他……达达利亚心
一惊,
都炸了,拼命地想拉住钟离的手。
钟离。
他大概是听钟离语气并不严厉,估摸着钟离也没有太生气,所以胆子又大了,嘴巴翘得老高地抱怨起来:“先生欺负人,不来救我,还
我屁
。”
达达利亚定睛一看,正是上课点名用的那一本。
听到钟离说反话,已经紧张起来的小狐狸讨好地亲了亲钟离的侧脸:“也没有逃很多啦,就是课程无聊的时候才会逃一下的。”
“你自己不好好学,还怪别人题出的难?我看旅行者是把你打轻了。”
“救你?”钟离重复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钟离抓住达达利亚的屁
,用手指
一
,
的小狐狸“嗷呜”一声,差点没
起来。
“你逃我的课,还指望我去救你?”
这家伙书不看,课不上,还有脸说自己不会
题?还说什么实战派,明明就是个只会耍点小聪明的莽夫。
“嗯???”
但今日毕竟不同,自己逃课,还带着小朋友一起逃课的坏孩子,必须要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钟离哪里还听不出来,这胡搅蛮缠乱甩锅的小狐狸是在撒
,想要人哄他了。如果是平时,保不准就如了他的愿。
“先生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
是先生的课……”达达利亚双手合十举过
,低着
,谄笑着开始疯狂
歉,“我要是知
是先生的课,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逃的……对不起嘛。”
“还是看一下吧,免得等会公子大人不服气。”
钟离不咸不淡地问
:“要在下翻给公子大人看吗?”
吗?”
钟离也不多说,直接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册子,往桌子上一摆。
“不用!!不用了!”达达利亚紧紧地按着钟离的手背,拼命摇
,生怕钟离真把名册翻开了。
“那公子大人的意思是……别人的课就可以逃了?
达达利亚认真地点了点
,理直气壮地解释
:“先生要是早点来救我,我就不会被打得那么惨了。万叶也不会闯进来,我也不会和万叶一起吃午饭,也不会……和他说话了。”
但达达利亚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岁出
的小年轻,钟离防水和他玩的时候还差不多能走几招。武神认真起来,又哪里是这只小狐狸能左右的。
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达达利亚,不但没有等来预期之中的安
,反而等来了重重拍在屁
上的一巴掌。
“所以在公子大人眼里,哪几节课不无聊?”
“可是我实战很厉害啊!光会
题有什么用啊?”达达利亚还不服气了,“题目
对了,敌人能自己抹脖子自尽吗?那个卷子上的题目还出的那么刁,谁
得出来啊?也不知
是哪里来老古董,竟出些稀奇古怪的题,给魔导师
还差不多,光为难我们这些人干什么啊?”
“归
结底,原来还是在下的不是了?”
点名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有达达利亚名字的页数不算太多,但大
分都标记着旷课的符号,直到最新的一页,万达国际小队四人的名字后面纷纷标注着“旷课”,而讲师签名
签着力透纸背的两个字:
“公子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公子大人你那是只不会
题吗?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实战派??”钟离嫌弃地嗤笑了一声。
钟离点了点
,看似赞叹地说
:“不错,还知
老师有谁,看来也没全逃。”但丽莎和阿贝多都是怕麻烦的主,若是没人来上课,不但不会主动跟旅行者汇报,反而会顺势下班,该喝茶的去喝茶,该画画的去画画。如果不是旅行者心血来
,念着达达利亚这支新小队要去稻妻,专门让反正也要去稻妻的他来当讲师,恐怕还能让这小坏
再逍遥一阵子。
小狐狸沉默了几息,突然慌了:“昨天……真的是先生的课吗?我不信……你唬我。”
这还用看吗?用脚趾
想都知
,只要有记录,那他的旷课记录能有多
目惊心。
达达利亚直起
子,立时
神了……谁的课?
要不然,达达利亚之前怎么并没有从愚人众的行动计划和兵力调度里发现反常之
,像个憨憨一样被瞒到最后?钟离完全有理由怀疑,那些文件,小狐狸
本没认真看,也许只是匆匆看了开
和结尾,最多再加上中间某些被参谋加
勾画出来的重点……简直就是上赶着被别人糊弄的。
光是看到那两个字,达达利亚就已经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屁
也跟着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