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公子大人不如好好讲讲自己错在哪儿?”你踩着他的小腹,右手一翻,反持长剑,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
他被迫看着你的眼睛,随着你拉进距离,压迫感bi1得他几乎停止呼xi。诱人的绯红飞上了他的脸颊,这样的姿势太令人窘迫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让托克看见。
“求你,别在这里……带我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完全听不清了。
你玩味地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mao。
“人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价。公子大人,我可以换个地方,可是你得先取悦我。”你收起武qi,移开右脚,将一个jing1巧的小玩物放在他的掌心。
那似乎是只雕刻着螺旋的水纹的银簪,只是过于细长,其中一tou的末端是光hua的球面,另一tou是吊着两条长长的银链,末尾还坠着小小的铃铛不。
“把它sai进去。”你平静地对他说。
他迟疑了一下,犹豫地问dao:“后面?”
“前面。”你rou着他栗色的短发,不容拒绝地说dao。
sai进那个里面?青年神情一窒,抓着你的裙角,颤抖着低声叫着:“会死的……”
你向后退了两步,把裙摆从他手里无情地扯了出来。“你可以不zuo……”
他紧握着那只银色的细簪,心里只剩下无边的苦涩。惩罚是他自己要求的,无论怎样都可以的承诺也是他亲口讲的。说到就一定要zuo到。落到如此地步,只怪他过于贪心,旅行者的爱,和对女皇的效忠,他都不愿意放弃。
他撑着墙bi提起shenti,把灰色的ku子脱到了大tuigenbu。不同于那天的兴奋与激动,今天的小家伙好像比他的主人还要沮丧,耷拉着脑袋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把那gen银簪细小的端口抵在那个小小的孔dong,进去的话,真的会死掉吧。
死就死吧,他闭上眼睛,把心一横,正要强行把它插进去,却被你抓住了手腕。
“你是真的想死啊,先让自己ying起来啊,自wei也不会吗?”
在你的面前自wei,这未免太难为情来。他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看你,眼睛里几乎蓄起水光,只得向你祈求。“……帮帮我。”
“你十三岁吗?这也要人教?”你不耐烦地把他手里的簪子抽出来,让他横着han住,然后拉着他的双手上下抚弄那个已经在你的注视下微微抬tou的小东西。
你可不是要给他甜tou,因此只弄了几下,你就停了下来。“会了吧,那就自己弄。”
他只得红着脸,自己玩弄起xingqi。不知为何,在你平静的没有一丝情yu的注视下,这种完全是侮辱的惩罚居然让他感到格外的兴奋,那是一种奇怪的快感。因为han着那gen银簪,透明的口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下来,掉在他灰色的执行官制服上。
这副动人的场景终于让你得到了些许满足。谁能想到不久前还高高在上,被人敬畏憎恨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