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是个佣兵,想闯进我书房
坏事,我打算一会好好审问他呢。”
“那个啊,那可不是商品哦哥哥,当心点,那东西咬人的,咬了我好狠一口,我还没来得及
罚他呢。”
要知
,这东西向来是他们用来捆野兽的,连狮子老虎都没能挣开过,白纹还从未想过人类可以挣脱到这种程度。当然,这也得埋怨黑链他绑的太
糙了,仅仅是缠绕又怎么能行呢,明明只需要稍微用些技巧就可以让绳子越挣越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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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纹缓步凑上前去,将手中的油灯凑得离牢笼近一些照亮角落这人。
单是想一想就足够诱人呐。
嗯,最近的压力也的确是太大了,是得找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呢。
地牢暗的透不进一丝光芒,只有墙
上一盏快要燃尽的蜡烛在散发着他最后的光芒。
“呜呜・・・・・・”角落传来了些很
引人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对方在极力的忍耐。那声音并不大,以至于白纹在跟黑镰谈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
这个弟弟,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啊。
他脸上层层叠叠的血迹已经变得干燥,白纹从
口抽出昂贵的定制手帕,伸手将此人脸上的污血
干净,借着昏暗的灯光反复打量面前这人,不禁看入了迷,忍不住赞叹
,“还真是个宝贝呢。”
“不如,交给我来’审问’吧。”
可怜的小家伙,梦里你又在遭受怎样的苦楚呢?真是让人心疼。
“那是自然,很快,他就会知
自己错了。”
白纹正了正蝴蝶领结,忍不住吞咽了咽口水。
而此刻这个多动的小可爱却安静了下来,
疲力竭的蜷坐在狭小的笼子中一动不动,只有沉重
息声而因呼
而剧烈起伏的
膛宣示着他的存活。口枷的禁锢使他无法闭合双
,带着血丝的涎水
艳的挂在他的下颌边。他痛苦的紧闭着双眼,昏迷中时不时发出隐忍的呜咽声,许是在
什么噩梦。
“哦?”黑镰漏出会意的微笑,
上就猜出了白纹的想法,“差点忘了哥哥喜欢这个味
的呢?哥哥喜欢的话就尽
拿去。只不过,这家伙砍了我一刀,哥哥可要替我好好教训他才是。”
可以看得出黑镰下手不轻,这人
前的衣服几乎被撕裂成布条,被血染得发黑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到狰狞的伤痕。他的整个小臂都被
重的麻绳一
接一
的缠绕着。只不过那麻绳从手腕
开始,已经松了大半,松动的麻绳周围布满了因挣扎而勒出的血痕,不知
他如此挣脱了多久,又废了多大的力气。
狠戾。
“我亲爱的弟弟,你打算拿他来
什么呢?”
这反而更引起了白纹的兴趣,他微笑着眯起眼睛,“是吗?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咬到你吗?”
“快,哥哥来看,我又添置了一批新的’货物’,从那个尼泊尔商人手里‘拿’来的,哥哥应该看到报
了吧。”像得了新玩
的孩子,黑镰带着白纹来到地牢,得意的向他展示着牢房中囚着的“货物”们,全然没有把白纹对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白纹已经开始期待,将这个人绑起来,像个艺术品一般挂在书房正中间,打上松松垮垮的绳结让他误以为自己有逃脱的机会,然后一边喝茶一边悠闲的看着他不知疲觉的挣得直到把自己勒的
不上气,垂
丧气又不甘心的模样。
“哦?黑镰,这又是你从哪里搞来的玩
?”
黑镰带着白纹一间一间的参观着,小声商量着该如何妥善的
理这些家伙而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