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得让人懊恼。

        “还没法下决定吗？”高层A问方时赫。方时赫了鼻梁，很无奈地说：“亮眼是真的亮眼，要是这孩子没有那么惊艳我早就把他踢出出组了。除了他的不可掌握之外他就是完美的偶像，天生适合舞台。”

        “是金矿啊，这孩子。”高层B把崔黎安的个人资料举到眼前，盯着最显示练习生本来样貌的证件照赞叹出声：“连我这把年纪的人看到这张脸都想为他花钱呢，那些小女孩们会为他发疯的。”

        “个突出一点也无所谓，我看你那团队磨合得不也很好吗。反正也是要创作型爱豆的，我看资料里他创作能力也不错，到时候营销也好。”高层C说。“我们倒没有必要学sm那种公司，他们的宗旨是培养听话人偶，我们想打造的是野生和独特，有点无伤大雅的个可以往big　bang那边营销。更何况，不怎么骂都很自信的格，出后对付恶评也会很在行，说不定能省一笔找心理咨询的钱。”

        方时赫听着大家虽然意见不一但明显都很倾向崔黎安的态度，心里也明白一个小公司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是心里还是有许多不甘：“算了，我再想想吧。”

        某一次疲力尽但是令人满意的考结束后，崔黎安盘坐在练习室地上，看似闭目养神：“系统，”他在心里轻轻叫到：“公司的打压和考还没有结束吗？我最近的考成果已经在所有练习生里面数一数二了，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我目前的水平就在这里了。哪怕是这样他们都没法下决定？”

        系统冷冰冰的语气不知何时有了一点人化的起伏，最近崔黎安完全把他当作评析和收集资料的工用了：“据我收集的资料得出，韩国的娱乐圈高层更倾向于自尊低下好掌控的乖巧孩子。他们第三次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的时候，宿主就已经识别出他们的打压手段和目的了。我不能理解的是宿主为什么不装出他们喜欢的格，等到出了命保住再说。”

        崔黎安在神世界深呼出一口气：“你知什么叫‘得寸进尺’吗？首先他们希望你听话挨骂才出，然后出后对服装有不满，哪怕有名气也先憋着，因为你是新人；有名了之后钱分得少了，也要憋着，因为你还在上升期；到了峰之后，行程太多，还是要听话，因为名气就像风一样随意来去，你要抓住一切机会。你看，只要你开始就表出任凭难的格，他们就会不断压榨你，不断试探你的底线，而永远不会因为你的退让心慈手。所以他们骂我水平欠缺，我可以熬夜努力练习，因为唱能力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老师们看着，同期们看着，高层也看在眼里。但是态度这种东西，只要我现出愿意为团牺牲的态度，其他的比如对老师的礼节到位，他们再挑剔就是求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