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再一次抬起，对上了景元的视线。视野由于泪水变得朦胧一片，可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素来平静的金瞳里正猛烈燃起的火，还有倒映在景元眼中，同样被望烧灼着的、小小的自己的影子。

        “丹恒……丹恒……”

        他的爱人在一遍一遍呼唤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变化，有时轻柔而有时沙哑，又在有时被他深深的吞咽打断。景元应当是快乐的，他想，自己也应当是快乐的。丹恒现在确实无法微笑，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尖传来欢愉的颤动。

        “得很好，丹恒。”

        微苦的灌进他的嘴里，进他的食落入腹中。景元扶着丹恒的肩膀，将成一滩水的龙搂回怀中。未咽下的白浊顺着合不拢的嘴边出，被景元小心地拭去。丹恒听得见景元剧烈的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终于尝到了景元的味。

        额上传来不小的阻力，景元用掌心抵住了丹恒，勉强中断了他过于冒进的举动。可丹恒却攥住了景元的手腕，用那一双着春水桃色的碧眸自下而上地望他，望得景元手上的力度都不由自主地卸了下来。

        “不要勉强自己……嗯……”

        抵到会厌的瞬间，丹恒生理的泪水便涌了上来。口在瞬间缩紧，他如愿以偿地听到景元的第一声压抑而情动的息。持明能长时间屏息的质在此刻方便得可怕，即便整个口都被填满，连气都被挤压，只要能强行压抑住干呕的冲动，他就能向内再吞进一点。

        而后，他尝试着模拟平日里的节律，一点一点地将涨得紫红的阴吐出，又一点一点地再次进。

        丹恒的嘴看起来确实不进去更多的东西了。柔的缘绷紧，连带着两颊也略微向内凹陷了一点。整个下巴被唾浸得透。他蹙着眉，泪水划出两银线，脸颊因为强忍不适憋得艳红一片，连耳尖都颤抖着垂下。

        丹恒用口腔紧紧包裹住它，酸无力的下颌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尖抵住端的小孔撩拨，挤开微小的窄隙。贪婪的龙想要将一切全吞下。

        他用手握住最后一点在外的地方，借着已不知从何而来的，随着动作搓抚摸。他的耳朵里泛起奇妙的低沉噪声，景元的声音像是离得很远，却又清晰无比地传进。

        持明特有的一对尖耳抖了抖，像是在努力捕捉景元呼频率与平日的微弱差异。景元长呼出一口气，安抚似地摸了摸丹恒的。他确实在极力忍耐着将人掀翻在床上狠狠入的望，只是难得丹恒如此主动，他实在不忍心拂了对方一片心意。

        可是丹恒低着，又努力吞进去半寸。

        景元猛地弓起子，用着比刚刚强太多的力气再一次抵住了他。他听到景元着气让他停下，被他在嘴里的东西由于这一番动作退出不少，只留下那个圆饱胀的依然挤在他嘴里。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丹恒加快了动作。每一次出入时都带出晶亮的涎水，混合着眼泪淌出一片淋漓的水光。龙尾悄悄缠上了景元的小，尾鬃暧昧地搔过景元的膝侧。

        温热的手心落在他，景元摸他的样子总让他觉得自己像只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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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加重的呼声对丹恒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励了。他低下，将那一点一点往口腔深吞去。

        “呼……”

        他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摩咽脆弱的黏，都带来一阵无法忽视的强烈不适。可是渐渐的，连咽也开始麻木，口腔内泛起一异样的饱胀感，他似乎也从中嗅到一丝愉悦的味。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