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胀得难受。

        他曾无意间听到过三月七与姬子的闲谈，说起丹恒时她们总是形容为：“无无求”。原因无他，只是丹恒在平日里对各类物的追求简直少的可怕。无论是手术餐里粘成一团的米饭还是姬子所冲泡的堪称能夺人命的咖啡，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仿佛只要能够维持生命征，挂上一辈子营养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衣服总是那几件洗得干干净净来回穿，也少见他置办些新的。在为人世上更是不愿多起纷争，无论是同患者起了矛盾还是科室内评优争先，他都只是在旁边不冷不热地看着，像是被厚重的冰川封闭的海，没有什么能走近他、因而也没有什么能撼动他。

        可是人怎能不会有望，景元听着丹恒逐渐急促的息，手上相应加快了点速度。只是丹恒的脑太过清醒，理智像重的挽绳将名为本能的野兽层层束缚。自与丹恒相识起便是如此，这般严苛到近乎残忍的自我约束仿佛已经成为本能，景元无意去探究他的过往，但见他日日夜夜这样将内心所有的渴望封闭起来，作为恋人，心中难免会泛起酸楚。好在，他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中摸出来点法子，好让他撬开厚重的冰壳，从裂隙中窥探海水的涌。就比如现在——

        景元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压在翕张的小口上，生生将那即将吐出的白了回去。在高边缘被强行打断的痛苦无以自解，丹恒的息声甚至带了点呜咽，他拉着景元的手腕轻轻摇晃，像是在祈求着曾带给他快感的手再一次将他送上浪尖。但那只手却残忍地抽离了，留下他那胀得可怜的老老实实被掩在布料之下。景元在他手感上乘的大上拍了两下，示意他起。

        “茶几抽屉里就有，自己弄？”

        “景元……！”

        直到丹恒被景元抵着肩膀仰面压在沙发上时，脑袋还有些昏沉。他手里还攥着刚翻找出来的一小支，下半传来凉飕飕的感觉些微唤回他的理智。扒了他子的罪魁祸首正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盯着他，还要用虎口抵住他的膝窝，迫使他着两之间的光景，摆明了一幅作上观的样子。

        “往常若是我来准备，难免担心将你弄得酸了疼了，你又总是不愿同我说。所以今天，还得劳驾丹恒老师亲自示范一下。”

        这个家伙……自己舒不舒服他能不知吗？腻的贴上，冷得丹恒一个激灵，被快感麻痹的大脑也缓慢地开始重新启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濒临高而不得的难耐火也熄灭不少，因而他的意识便能足够清晰地感知到指尖与口相贴的感。自己的手指裹着探入紧窄的隙间，甚至能摸得到内每一层褶皱的纹理。景元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在他近乎赤的躯上连，他逃也似地扭开了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躲过那灼灼的目光。

        埋在后的手指又多了一，丹恒屈起指节，将紧裹着手指的肉撑开少许，微凉的空气也渗了点进来。指腹摩过内，细碎的快感如沙漏中落下的沙砾般缓缓堆积。他的手指又向前探入几分，指尖恰好抵住内韧的下缘。小腹下半熄的那团火又重新热了起来，他压着那块肉边缘，努力将胳膊伸直了想再多碰一点，可是受制于仰面蜷曲在沙发上的姿势，只能作罢。他情难自禁将再打开了些，那淌着水光的柔入口就明晃晃在景元眼前，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蓦地，口褶皱被旁人碰的感觉传来，还不及他反应，那手指便破开肉长驱直入，与他的手指贴在一块，被热情的内紧紧裹在一起。指腹直压住整个后内最碰不得的正中，指尖稍用了点力抵着那碾，他的腰便瞬间了下去。息声连同清亮的前一同往外了出来，他的手指模拟着交合的频率磨蹭着内，但不同于自己动作的另一种刺激又带来几乎不可预料的强烈快感。那团火更加熊熊燃了起来，几乎在顷刻间将他的理智再次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