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还有我母亲。

        其他人？张先生茫然地看着他。

        啊，他们都死了，也是曹军干的，你叔父每次提起都会潸然泪下。唉，茂如今每每想起，仍觉得肝寸断。

        有他的消息了吗？每当刘备离开军营，回来时诸葛亮都会迎上去问他，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扯着男人的衣角。没有，刘备说，我还在打探。他从怀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像个真正的长辈那样抚摸着诸葛亮的发，快去吃吧。

        诸葛亮了起来，夺过那些梨子接二连三地摔到地上。你骗我，你骗我，他毫无章法地对着刘备拳打脚踢，我父母早就死了，你专门找人来骗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抱着诸葛亮入眠，糙的大手在前扣紧。少年人睡得很熟，呼声均匀而平稳，天明时分二人的贴合捂出了一层薄汗。

        刘备钳住诸葛亮的手腕扭向背后，踩住他的弯迫使他跪在地上。你不能走，刘备贴着他的耳畔，熟练地解着两个人的腰带，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叫人帮你热热。

        没事先经过的后艰涩难行，被肉刃强行劈开的刺痛迫使诸葛亮尖叫着向前爬去，又立刻被刘备拖了回来。男人搂紧了他的腰，像在惩罚他一样大开大合起来，诸葛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百十抽后便昏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躺在床上，血混合着洇了褥子。

        夜半诸葛亮忍着剧痛爬了起来，蹲在几案边喝那碗已经冷到结块的粥，甜腻腻地糊了他一嗓子。刘备醒了，没打采地坐在床沿看他。

        那其他人呢，诸葛亮晕目眩地问。

        刘备坐在床着一碗热粥，粥里飘出甜甜的栗子香气。勺子送到他嘴边，他把转了过去。

        张先生看起来很落魄，节哀顺便，他说。诸葛亮只觉得一晴天霹雳，整个人像一块被击中的枯木般愣在原地。

        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你叔父咽气的时候茂就在边，他受了很重的伤，那些十恶不赦的曹军！张先生掏出手绢了鼻子，几滴眼泪了下来。要是没有他给我的那块干粮，我早就饿死了，之后我就到找你，你叔父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有了这么个安稳的落脚，一定会很欣吧。

        别自讨苦吃，除非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已经报过恩了，我报过了！他恸哭着，嗓子喊到嘶哑，纷乱的发遮住了他的视线。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满足？

        刘备给了张先生一些盘缠，着人送出军营，再进来时手里捧了几只挂着水珠的梨子。别太难过，他柔声安，我会照顾好你的。

        诸葛亮总共了三次，累得睁不开眼，火热的却愈加疯狂地蠕动绞紧，刘备屏住气息，胡乱在他雪白的上出几紫印。

        我宁可你当初没救我，诸葛亮干巴巴地说，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是你是他，又能有什么分别。

        反正只是为了活下去，冷的热的，又能有什么分别。

        诸葛亮一声不吭，用勺子把整只碗刮得很干净，末了用手背了嘴。上床的时候他不小心踩到了白天被摔烂的梨，汁水从脚趾里冒出来，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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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他塌下腰来啜泣着，后庭被入异物的羞耻感令他面红耳赤。刘备玩得直到满手都是晶莹的爱，才大发善心地把少年抱到上，一边咬口两立的红樱，一边按住他肩膀往自己怒涨的阳物上落坐。

        有一天诸葛亮心得很快，坐卧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黄昏时刘备带着一个他没见过的人回来了，表情很沉重。这位是张茂先生，让他跟你讲吧，我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