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不过毫厘，却如何也无法将那状物抵送到最为难耐的位置，他已经无法很好地说话，只能扯着邱非的衣袖不住摇晃。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贮在双眼的泪水簌簌坠下，无声地收缩与舒张，脚尖自塌上惶然地磨蹭，将锦被踢得窸窣作响。如同一尾发情的蛇，腔与躯被望磋磨成愈发烂的模样。

        邱非将他那些泪水抹去，又用掌心扶着乔一帆的后脑，并没有将他拉开，亦没有用力让他更深地吃进去，只是抚摸他稍有些汗的发：“你可以相信我，小乔，我是名正言顺登基的皇帝。”

        你并未看走眼，而我足以与你相。

        乔一帆错愕地眨了两下眼，而后濡的眼尾因笑意而勾起，变成一个稍显稽的模样，好在他此刻正俯塌腰覆在邱非的大之上，叫人看不清自己的脸。既然说不出话，再吞时便愈发卖力地往里吃一点，直到那嘴被磨得水亮，饱满的端被吞吐进最深，再度撞到的紧窄入口，然后间轻颤，如同沾着水的紧仄的口那样轻轻合拢一挤，带领闯入此间的宿客攀向更为极致的欢愉。

        天子的鬓角也叫汗打半绺，邱非抚摸他后脑的手无意识轻颤，却仍然没有选择咬开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诱惑的，只是尖抵住齿列轻磨几下，而后说：“我母亲出并不光彩，乃是丽水桥畔一位舞女。”

        “白日在船槛作舞，晚间画舫幕布阖上......便也作。”邱非的手勾在乔一帆的后脑，没有碰到，乔一帆却将他最为柔的位蹭进他掌心，连带着侧脸也落入他虎口的位置，在那逡巡挪蹭几下。邱非说话的语调沉沉，有些被望翻搅后的嘶哑，那块谄媚的肉递到他掌心，他便笑着用掌侧在那儿轻拍一记，“毋须安我，往后安天乾也不必把脖子往人手里送。”

        乔一帆舐他的柔地至铃口，腮帮大撑着往后退出一些，这才黏黏糊糊地说：“......我往后只安这一个天乾。”

        他的话语因为异物的存在而不很标准，邱非琢磨两下才能连贯晓得这是什么意思，而后便了乔一帆的颈侧，按摩似的，并不狎昵，却也不太疼：“你呀。”

        “她是父王掳来的，进之前，本已有个情投意合的郎君。家室样貌与品俱很不错，又幼年失孤，不必伺候公婆。她花了好大工夫才将其纳为入幕之宾，苦心筹谋，靠计谋与美色钻营许久，装出个自己也不认识的模样与脾，下半辈子只想个富商太太。最后却进了。”

        “母妃情有些...”邱非斟酌着字词，最终，“诡谲。比起无价宝，更爱有情郎，私底下望缠，面上却常被人以莲作比，称其气质濯然，更似良家，嗯......俱是假象。”乔一帆听得入神，无意间放松了牙关，那齿列不期然磕至，他忙不迭又撑着酸的腮帮用安抚，邱非却了他的颈，“无妨。”

        “如今前程断送在皇里，日子便很不痛快。她后来嗜赌，将父皇盛时的赏赐大半拿来填债，私底下亦不安于室，这便是我不愿在那竹房里...的原因。竹里馆是其盛的明证，母妃却在此厮混外男，昔时有婢女三番五次撞见，她却也不知避讳。我后来便明白，她不是莽撞，不过是要报复，却又不愿在君王面前袒本，便来捉弄下人，叫他们怀揣着秘密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