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迸的子弹击飞了卡里棍，他们脚撑着地倒飞向两个不同的地方，彼此的拳上皆是黏连着鲜血。

        红罩动动脖子，被踢到的地方还在发麻，他随意了下，这期间目光从未在夜翼上离开过。

        那两卡里棍只有一还留在夜翼的手上，另一不知飞向了什么地方，但或许下一秒它就能从某个角落飞出来敲碎杰森的脑袋。

        在迪克再次冲来之前，他出声了。

        他静静的：

        “蝙蝠家的人都死完了么？”

        那抹蓝从他眼中消失了，但他的左后方传来了破空声——

        那不见了的卡里棍出现了。

        它顺从着主人的指令，与夜翼一同两面夹击。

        红罩在攻击到来前幽幽侧步、随着腰肢带动的力量，他结实的长狠辣的劈向夜翼的脊背！

        “你是个无能的废物。”

        “砰！”

        沉闷的肉碰撞声至夜翼的手臂响起，蓝鸟一手格挡一手抓着杰森的借力跃起，他向杰森的脑袋来了一记膝击！

        只一条独立的杰森没有滞空。

        “蝙蝠侠则是个弱的懦夫——！”

        青年的手掌因过度用力而青暴起，他把夜翼甩了出去。

        “那个干大你肚子的alpha呢？别告诉我他是个只会缩在臭水沟里的！”

        刻薄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红罩举手，黑黝黝的枪口向那不断闪躲的影激烈的涂火花。

        “夜翼——你能什么？啊？！”

        “你能到什么？你什么都不到！因为你只是个无能的废物！垃圾！——！”

        他的膛在剧烈的起伏，溢出口中的呼似夹着火焰。

        “跟你那个alpha一起回臭水沟去吧！！”

        他向那蓝鸟咆哮嘶吼，手中的枪像玩般被丢飞出去，向夜翼。

        “我会撕烂你的嘴——杂种！”

        迪克向他回击。

        他们俩都像失了智，武从手中脱飞出去，只余一拳一脚的近距离接。

        他红色罩下的眼睛在充血，也同样灼，有从眼角落下来，他不知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没在意，只是像野兽一样和夜翼扭打在一起，任凭疼痛席卷而来。

        “狗屁的黄金男孩！你永远都是个废物！永远！！下地狱去吧蠢！！”

        他声嘶力竭的骂他，一拳砸在蓝鸟的脖颈旁，因为夜翼及时的躲避，裂开的只是那地面。

        夜翼踢中了红罩的肚子，他把他掀飞了出去，卡里棍就在脚边，蓝鸟却抛弃了它转而愤怒的挥出了拳！

        “你没资格侮辱我的丈夫！向他歉！！——”

        迪克·格雷森破音了，那尖锐的声音不像是他发出来的，那样的失态也不像是他会显出来的。

        就如他脱离了族群、一个人追踪到红罩来的举动一样。

        不可理喻。

        杰森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击中了迪克的肋下，在骨骼断裂的脆响里，他掐着夜翼的脖子把他“砰！”的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