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

        穹一条胳膊搂住丹恒的腰，另一只手动屏幕，在联系人列表看到了刃。他点击进去，看到了短短几句聊天记录，全来自刃的单方面扰，甚至还有一张骨的照片。

        丹恒坐在穹的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穹拨通了什么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长椅上。

        “嘟……嘟……”电话在漫长的等待音之后，终于接通。

        穹的手指重新没入阴，拨弄着发出啾啾的水声。他似乎并不担心，电话另一的人会听到。

        “喂？”是刃的声音。他已经离开这里了吗——

        “刃老师，晚上好。”穹有礼貌地说着开场白，“我是穹，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丹恒的男友，我想，有一些事情您可能对我们造成了困扰。”

        “什么。”

        “虽然不知，您是用了什么手段，但请不要再接近丹恒了。”穹说着，手指试探着并不能摸到金属球，据他对丹恒的了解程度，他握住丹恒的雄，轻柔地。

        “唔嗯……”丹恒咬着嘴，虽然，在刃的面前已经无数次地发出这样黏腻的呻。

        “这又是什么意思。”电话另一的刃轻笑一声。

        穹的手指挑弄着阴，时而在水渍渍的阴中抽送，一边动前侧，麦克风收纳了息与意味不明的水声，刃很快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默不作声，只是听着这场幼稚的闹剧。

        “等一下……穹……唔嗯……要……　”丹恒眼眶红着，努力捉住穹的手腕。

        “用力推出来，你能到的，”穹安着，吻住了不知所措的丹恒。

        两个人黏糊糊地吻得难舍难分，下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刚一松口，糜烂的呻脱口而出，不加修饰地全都灌入麦克风，从听筒进入刃的耳朵。

        “穹……慢一点…啊！嗯……要出来了……！”丹恒眯着眼，脑袋一片空白，听不到穹的呼唤，抬是更衣室明晃晃的灯光，炫目得窒息。金属球被推到了口，将入口撑成了圆形。抽搐的将金属球一点点挤出，伴随一阵的溢出，叮咚一声落地，电话也在此时被对方挂断。

        穹用鼻尖蹭着丹恒的后颈，“已经拿出来了，放轻松。”

        浑大汗虚脱的丹恒下意识确认里的情况，没有嗡嗡恼人的震动，他出安心的笑容。

        就在他们息相吻的片刻，泳池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几点了！”丹恒恢复了思考力，拿起手机。

        “糟糕，八点——”

        学校游泳馆会在八点清场关门，再不走就出不去了。灯地一盏盏熄灭，眼看上就要从浴室到更衣室，两人分行动，来不及收拾残局，一人钻进一个储物柜关上门。

        保安慢悠悠地从浴室走来，手里提着手电筒，耳朵里还着耳机，哼唱着难听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