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他到院子里,月色静谧,树影幢幢,我同他在院子里共舞,借着朦胧月光,我得以看见他的脸,褪去了悲伤,重新染上幸福的色彩。
兄长若是真能回来也好,我还想再见他。
如今我将这种种尽数写下,只觉得迟迟无语,字字苦酸。
“无
尚拟魂相就,
在那无梦相还。”
开笑容,把手覆于我手上,“我不会
舞,无咎可得教教我。”
刺破
肉的针线,尖锐的桃木钉,锤子沉重的击打,殷红的鲜血把嫁衣染得比红枫林的落叶还刺目,脸边迸溅的红色,像幼时雪天绽放在他
边的梅花,凄厉的哀叫和求饶回
在祠堂。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为了几两银子对同类下那么重的手。
我轻轻抚过衣服表面,指尖缠上他往日
上淡淡的香气。
兄长被带走的时候,亲近的仆役给我通了信,我过去拼命阻拦想救他,没用了。
我
边只有一块冷冰冰的墓碑,镌刻的字样前端冗长的缀名无需看,末尾写着:“及其二夫人谢氏。”
他向我招招手,我遥遥举起酒杯,示意他来一同吃酒。
又是一年深秋,我靠在土坡上,兄长从红枫深
缓缓走来,穿着那套旧日的褂子,金线绣在素白衣衫上,在落枫中脱俗。
后记一:
我收拾起兄长的遗物,在我送他的摆件下面压着一个扁盒。我打开一看,是那套他穿不下的我们同形制的褂子,年代久远,但衣料依旧柔
,光洁如新,只有金线失了主人的日日爱护,黯淡无光。
星眸滴尽泪水,在夜色下分外清亮,像又回到了那年红枫林。
直至很多年后,我依旧忘不了这个晚上,动人乐章下最纯澈的爱意,汹涌在这方小小院子里。
他的脚步笨拙,
略显僵
,我轻轻带着他在这片深秋月影下一遍遍
着。无需动听音乐伴奏,他炙热激烈的心
是最动听的曲子,泛红的二
是最华丽的霓裳。
兄长一生都希望冲破封建礼教,可是到
来,连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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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枫遍地,他轻轻靠过来,好像没有一点重量,我
碰他的一瞬,他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了。
我本不愿再回忆这一件件往事,昨夜许是老天赐福让我又一次梦见他,他还是和当年红枫林一别时那般年轻。
生而异族,死岂同归。
梦醒了。
不久的后来,母亲
神失常,时常大喊:“他来杀我了,救命啊!”
END
XXXX年,XX月XX日,
这夜没过去几天,我的父亲传来了噩耗,他因病去世了。我疯癫的母亲
出了我这辈子无法原谅的事。
后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