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醒来。

        她才睁开了迷蒙的眼睛，就感觉到有人抓着她的手抵在对方的额上。

        是澹台烬。

        澹台烬跪在了床边。

        他察觉到叶冰裳醒来，抬起出了一张惨白的脸。

        叶冰裳看到他神色慌乱，嘴也在轻轻地颤抖：“裳裳……我错了……”

        “我错了……”他抓着叶冰裳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你打我……你打我……”

        叶冰裳想要抽会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她想要收回手的动作却让澹台烬误会了，澹台烬以为她不愿意理自己了，于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你别生气……是我不好……你打我……”

        一声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着她那只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听着那声音，叶冰裳十分慌乱，手又被他得生疼，她蹙眉痛了一声：“别这样……”

        这样的澹台烬让她害怕。

        澹台烬电般地松开了她的手。看到她的手上已经被自己出了几红痕，他的脸色越发紧绷，眼眸里逐渐堆积了幽暗，明明还是一如既往漆黑的眼瞳，却莫名染上了血腥的味。

        “别怕。”

        澹台烬这么说着，飞快地从床底下摸出了什么东西。他将它迅速地进了叶冰裳的手里，反握住叶冰裳的手，对准了自己的额。

        叶冰裳看清楚了那是什么，当即被吓得瑟瑟发抖。

        那是枪。

        她想要松开手，想要往后退，却完全动弹不得，澹台烬死死地握着她的手，将枪口抵在自己的额间。

        “……你疯了吗……”

        她肩膀不停地抖动，艰难地抽噎着，一连串的泪水不自觉落：“……不要……”

        澹台烬疯狂又迷恋地看着她，说：“都是我不好，杀了我。”

        “别怕，我教你。”

        叶冰裳恐惧地摇着，发出破碎的泣音：“不要……不要这样……澹、澹台烬……”

        澹台烬说：“没人会发现，我死了之后也会理好所有的事情……”

        “不要！”叶冰裳仰起，如濒死一般哭叫，“不要！”她的眼泪从腮边掉下来，沿着洁白修长的脖子落，将颈间浸。

        “……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又带着泣血一般的嘶哑。

        澹台烬心慌意乱地扔掉了那把枪，他紧紧地抱住止不住哭泣的叶冰裳，喃喃：“别哭了，别痛了，我不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叶冰裳倒他的怀里，她怔怔地说：“为什么……”

        “为什么……”

        澹台烬在什么？

        他为什么有枪？

        他为什么要她杀了他？

        他为什么要从二楼上下来？

        他为什么……

        这么可怕。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