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躲避、鲸鱼眼这类和平的安定信号不能让你们停下那些让她觉得不舒服的行为，那么她只能进一步升级自己的讯号――也就是龇牙、低吼、吠叫。”

        球球姐姐点。

        “没错。”简姐简要地解释着，“狗是活在当下的动物，一旦她觉得脚这件事过去了，她就不会再咬你们，而是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找你们蹭蹭摸摸。”

        叶冰裳这才知养狗都有这么多学问，她好奇地问：“那要怎么解决脚这种问题呢？”不可能就一辈子不脚了。

        叶冰裳才想到自己没有狗，笑着点了点：“白听了。”

        叶冰裳点：“我是新生，还没入学，是Cognitive　neuroscience认知神经方向。”

        叶冰裳又问简姐：“简姐是动物行为专业的吗？”她知对方是研究人员，但不知专业。

        叶冰裳忍不住跟着说：“我也明白了……”

        原来如此。

        不过刚走了两步，她就遇见了澹台烬。

        球球姐姐说：“对。她两个月就到我们家了，从小她都很乖，脸、脚都没什么，最多躲一下，可突然有一天就咬人了。”

        “澹台先生，热起来了，要不然进去喝杯凉茶吧？”家张哥说着，就看到了叶冰裳，“叶女士，你回来了，今天好像比前几天多锻炼了一会儿啊？”

        萨默爸爸这时候也说了一句：“我的岳母也是S大教授，看来我们小区还是S大的师生校友会啊！”

        “因为狗的记忆和人类不同，他们更倾向于场景记忆，他们可以把不同场景区分开来对待。”简姐笑了笑，说：“就拿脚咬人这件事来说，刚开始球球肯定是不会因为脚咬人的。是脚这个不愉快的场景出现得越来越多，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她才会咬人。”

，这种狗就会表现出一种很分裂的状态――咬了人之后，又去寻求人的抚摸。”

        对方悄无声息地站在单元楼下的一颗大树后。

        “我记得你是S大的博士生？”简姐又问。

        气温逐渐攀升，大家带着狗各回各家，叶冰裳一个人回家。

        “这不就跟我们家球球一样。她平时都很乖很听话，就是不能脚，一脚就咬人，咬完了又会来求摸摸。”在旁边听了许久的球球姐姐说：“我妈第一次被球球咬的时候可伤心了，她觉得她已经很爱球球了，但是球球居然会咬她。”

        “其实最开始球球就不喜欢脚，但是她那个还是幼犬的时候，没有那么感。她开始偏、躲避就已经在告诉你们她并不喜欢这个行为，但是她这点反抗太微弱了，有时候主人不能察觉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也觉得只需要按住她就好了。”

        简姐：“我们神科研究院和心理学大楼离得不远，以后我们还可以在学校里见面。”

        若不是他们这栋楼的家坚持要和澹台烬聊天，恐怕叶冰裳都不会发现他。

        “这件事可以用专业的脱训练来解决。”简姐又快速地解释一遍，“……让狗明白这件事不会伤害他、更不会有任何危险，那么这一点不舒服就会慢慢地变成可以忽略的东西，最后彻底适应、习惯。这就是脱。”

        简姐摇了摇，：“我是Interventions　for　developmental　disabilities――发育障碍干涉的，有涉及ADHD以及自闭症。”

        叶冰裳靠在栏杆上，不解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对，有一段时间球球就是脚的时候开始龇牙了。我爸说她是想当老大，所以就把她按在地上。”球球姐姐想着，“我爸说，这样她才会觉得人是老大。”

        “那也不定。”简姐笑着，“行为学的理论适用于所有的东西，能够用在狗上的，也能用到猫、或者其他野生动物上，就像动物园的大熊猫在这样的训练下也可以主动合刷牙、抽血。而且人也是动物，也是符合行为学的，像自闭症儿童治疗也会用到一些类似的方法。当然，这一种严格来说应该是ADA――应用行为分析。”

        球球姐姐恍然大悟：“所以相当于是我们和球球沟通失误了，球球才会咬我们，因为她咬了我们，我们就会放弃给她脚。”

        叶冰裳和球球姐姐带着笑点了点。

        简姐摇了摇：“完全是南辕北辙。这些是攻击前的信号，它们的作用是警告和威胁，如果你们停止行为，她就不会攻击，与什么‘老大’没有关系。反而，是这一阶段的信号持续地被忽略了以后，狗就不得不过传达信号的阶段，直接用咬人这种方式来阻止那些不愉快的行为。”

        球球姐姐听了，：“我明白了！”

        叶冰裳微笑着对他摇了摇，说：“没有，就是

        “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这个意思。”

        球球姐姐笑：“冰裳也不养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