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守护

        天欢像是没听见，只顾着左看右看，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甚至还在问梨花仙子：“梨薰，你有没有芥子空间？”

        他和天欢新婚燕尔，又刚刚开始双修，冥夜尝到了甜，日日缠着天欢、跟她双修。天欢若是推辞、拒绝，冥夜就皱着眉说自己伤口疼，天欢心疼他，还真信了。

        天欢全都没了力气，蜷缩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抽噎。

        “好深……”天欢弓起，搂着冥夜的脖子。

        冥夜拥着她上岸，将她放在锦雾铺就的床榻上，一面吻着她的眼睛，一面温柔地弄。

        冥夜语气低沉：“你沉睡的那一百年，我日夜都在后悔。”

        听说成亲那日，冥夜与天欢圣女在天池结契，上天还因此降下了灵霖和神光相祝。

        “冥夜……太深了……”

        两人都是仙人，在水中也能交换灵力，沉入池底的时候，冥夜抱着她翻了个，免得池底的灵石让她觉得不舒服。

        梨花仙子苦恼地说：“我真有那东西就先把自己装

        天欢动弹不得，心里十分委屈，鼻子一酸便哭了出来：“我只是怕……冥夜也像父亲一样……”战死了。

        “神魔大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我们为何要等那个虚无缥缈的以后。”冥夜掉她眼角的泪，“我们现在就成亲，好吗？”

        桑酒鲛绡盖住眼睛，告诉自己不能嫉妒，她也不敢听这些话，捂着耳朵躲进了竹林。

        听说那一日，共有九十九架仪车驶过天际，无论是上清仙域的仙家、还是有点名声的妖族，他们都收到了来自冥夜和天欢圣女的赠礼。甚至，冥夜和天欢圣女还特意为凡间降下了一场甘霖。

        “天欢圣女，你还是回去吧。”梨花仙子有些无奈，“不出一刻钟，冥夜真君怕是就要来了。”

        天欢点点，她无法自控地抽泣了一声，抱住了冥夜：“好。”

        “别哭，不会的。”冥夜低，看着她泪的眸子，心里得不成样子。

        此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天欢就躲遍了上清仙域。

        “别哭。”

        她没回漠河去看一看，自然是不知冥夜早就告诉蚌族他们的婚事不作数了，她只以为冥夜隐瞒了此事，而上清仙域里没人提过冥夜曾结过她这个侣。

        冥夜低下，温柔地吻她，引导两人之间的灵气转，下却不知疲乏地进出，时不时还将温热的天池水带进了些。天欢早已经分辨不了，她的整个都坏掉了，连抓住或者推开冥夜的力气都没有。

        他忽然说：“我们成亲吧。”

        可水下到底不好用力，冥夜让她双挂在自己的腰上，又向上浮去。

        冥夜紧紧地将她嵌入怀中。

        他不急不忙地起，感应着他与天欢的侣契约，向着天欢停留之走去。

        听说那日，冥夜送给天欢圣女最好的本命法。那是以云锦和薄雾为经纬织就的锦雾留仙裙，那裙子美轮美奂，还可运用天地灵气护、邪魔不侵。多余的云锦，冥夜还为天欢成了锦雾绫。

        天欢漂浮时，那稍微落了些许，她不自觉抱紧了冥夜，花紧紧地收拢，仿佛在留下折磨了她大半月的罪魁祸首。冥夜下被她这一绞，差点断了双修的灵力，他咬牙看着天欢蹙眉的脸，在水中搂紧了天欢的细腰，让她的儿重新将吞下。天欢轻启，应当是发出了一声呻，冥夜听不见，只能看到她那半出来的、招人的尖。

        “不……”天欢在冥夜下挣扎了一下，反手抓住了天池的池缘。

        破开水面的那一刻，天欢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脸上同样挂着水珠的冥夜：“冥夜……好难受……”

        天欢愣住，半晌没回过神，绯红逐渐染上了她的面颊：“……成亲？你不是说神魔大战结束后再成亲么？”

        冥夜将她的手指拢到自己的手心，将她抱住，下又进了几寸，直到天欢紧绷着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隐约的轮廓。

        桑酒在凡间躲了许久，待她再出来的时候听见的便是战神冥夜和天欢圣女大婚了的消息。

        她低，看到自己的上满是爱痕，尖红得不像样子。小腹这时时不时被起一块，酸涩不已，花更是被撑得极大，艰难又急不可耐地着那不停进出的阴，一阵阵地从堆满细沫的口溢出清透的花。隐约的灵力在两人之间转，治愈天欢沉睡多日留下来的暗疾，也治愈了冥夜上的一伤口。

        冥夜怀里一空，看着对方的影消失。

        天欢因为这迟来的温情有些恍惚，刚刚在水里总让她觉得有些抓不住冥夜。于是，她抓住冥夜肩膀，主动地迎合起了冥夜的动作。

        天欢攀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哭泣。

旁。

        待冥夜舍得稍微放开天欢，已经是他们成亲后五个月后了，天欢得了息，施法穿上锦雾裙便逃走了。

        而此时的上清仙域，冥夜早已将什么漠河、什么蚌妖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欢只知自己脸上是漉漉的水雾，下更是浸在水里，冥夜时不时还将她压入天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