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越发强烈起来，他依然疲惫得无法起，终于还是松口采纳了叶慈的建议。他转过望着窗外，任凭叶慈摆弄着他的前，将导慢慢插进去――他觉得自己的两颊又了起来。

        导的阀口被叶慈关上了。

        叶慈如他所愿，曲起手指，在那栗子大小的块上抠了抠。

        正在排出的被忽然堵住，沈疏已经关口大敞，猛地被阻挡住，无法释放的意得他脑海一片空白。他语无次地求叶慈：“啊――快打开、阿慈！别玩了，让我出去――”

        “……”沈疏只能闭上眼睛回答：“帮我把，把后里的冰块取出来……”

        沈疏猛地起腰，后不受控制地出，冰块也“啵”地一声被了出来。

        “嗯啊！――”

        沈疏痛叫一声，尾音发颤。导进了他的膀胱――小腹猛地酸痛了一下，立刻不受控制地顺着导了出去，袋里传来哗啦啦的响声――

        沈疏用后高了一回，也算是稍微抒解了烈的望。他歇了一会儿，直到感到了一越来越明显的意：“我想去厕所。”

        沈疏羞得想把埋进枕里。他愤愤地张口要反驳，却突然顿住了：“胡说――呃！”

        沈疏试着用手臂支撑着，却发现坐起来都困难。刚刚的一番释放耗尽了他的力，他现在手脚发，难以动弹，更别提起了。

        沈疏简直被她气笑了：“你怎么还买这个东西？”

        他满面通红，说不清是热的还是羞的。叶慈满意地将中指探入后，故意四抠挖一通，挤出一滩化的冰水，故意曲解：“沈教授生病了也能有这么多水吗？真是天赋异禀哇。”

        沈疏没力气反驳她。四抠弄的手指让他又不争气地升腾起了望，他觉得口干燥。手指已经按上了他的前列――他绷紧了神经――只要再被摩一下，他就会――

        “好多……”叶慈目瞪口呆地呢喃，“沈教授，老实说，你平时是不是排不畅啊？”

        叶慈夸奖他：“也算是自己吐出来的，沈教授真棒……”

        “嗯……”叶慈为难地思索了几秒，跑出去翻找一通，又跑回来将手里的东西拿给沈疏看：“要不用这个？”

        “帮什么？怎么帮？”叶慈故作不知。她要他说出来。

        “我喜欢。”叶慈笑嘻嘻地回答他，“沈教授的味好极了。”

        是一连接着袋的导。

        导出去后，眼边上还凝着一滴。叶慈凑上去了。

        “哎――”沈疏阻挡不及，无奈地倒回床上：“这是干什么？不脏吗？”

        叶慈手放在开关上，他说出那个字：“让你什么出去？”

        他扭着腰挣扎，又哑着嗓子恳求叶慈高抬贵手，但少女始终不为所动。他憋得浑发抖，满面涨红，终于咬着牙妥协，嗫嚅：“……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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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疏不想答应她。插上导，意味着排就完全不再受他的控制――好吧，虽然很多时候他的排都被叶慈控制，但事时的情难自禁和现在还是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更为羞耻。

        他终于颤抖着在床上。

        熟悉的酸痛。导并不比棒细，沈疏咬着牙，颤抖着感受异物的推进。深了，更深了――比棒插入得还要深，已经突破了平时深度的极限，还在往里面走，抵上了那个关口――

        “是和灌的用一起买的啦。”叶慈不以为意，“现在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

        叶慈放开前，又秉持着冰敷敷到底的原则，起两块冰贴上了男人的会阴和袋。沈疏只觉下半陷入了一片冰凉――凉得他直打哆嗦，倒一口气，冰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气。上半偏又仍然发，他双颊绯红，如同置冰火两重天，在极冷与极热的交接反复挣扎……

        沈疏快要疯了。

        “还能起来吗？”叶慈问他。

进，沈疏惊恐地感觉它似乎逆入了膀胱……

        阀门利落地打开，淡黄色的汹涌而出。沈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忍着臊意默默听着袋里的水声，直到排尽最后一滴。

        “呃啊――”

        不知过去了多久，里的冰已经差不多化尽了，叶慈终于肯“放过”他，允许他把后的冰块也吐出来。实际上，后只剩下的两颗冰块也只有进去时一半大小了，但仰躺着不好发力，沈疏努力挤压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颗。剩下一颗已经进了比较深的地方――沈疏觉得自己肯定是推不出去的：“阿慈，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