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瞪大了眼睛，气愤得喳喳叫：“你们在说谁是老东西？！”

        “小离仙子？”土地爷不确定地问了声。

        “小离仙子，您在哪儿呢？不好啦！”

        公鸟：“别那种老东西，看那色就不是什么好鸟了，也只能看看我们！”

        天中的妖修都已得成仙，就算不肯割舍原来形态，也会自行寻找修行方法。这对得仙人来说并不难，可小离并没有得，她只是吃了一个仙丹，还被炼成了炉鼎。

        母鸟：“哇老公，我最喜欢你这溜溜的羽了！……你这个老不死的，看我打洗你！”

        小离心里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

        公鸟：“老婆！你居然敢动我老婆！叨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小离飞到半空俯冲过去，学着喜鹊的样子用爪子抓这小公鸟的羽，一下子就把它的抓乱了。

        林子里的野鸟可从来都不是善茬，看见谁弱，只会欺负得更厉害。

        没有人会额外去帮一只小山雀寻找如何保持原来的样子，而她早就忘了自己以前的模样。

        树下，土地小老茫然地望向周围，手上拿着罗盘。

        母鸟歪看着它们吵架，也凶巴巴地啾啾几声，夫唱妇随地帮着骂她。

        “怎么了？”小离又打了一会儿，见土地爷还不走，不耐烦地问，“有话快说！”

        “你骂谁老不死的？！你祖我当年出生的时候，你曾曾曾曾曾曾曾曾老祖宗都还是个呐！！！”

        公鸟没料到这么老的山雀有这么强的攻击力，吓得振翅要飞，却被小离一爪子踩落到树下，再扑棱着翅膀飞回来。

        “您还记得那天半夜来的那清放吗？他是先前被遣回家那些士的细作，里应外合来观闹事，把少主都气病了……我看情况不对劲，就出来找您，您快回去看看吧！”

        它们啾啾叫着，说尽尖酸讥讽的话。

        “咋的，说的就是你！难我说错了吗？你这长相，一看就是个老不死的！你盯着我们看什么？是不是想抢我老婆？”

        树上，三只茸茸的团子打成一团，叽叽喳喳叫着，飞来飞去徘徊俯冲，想在对方团子上啃一块秃出来。

        小母鸟惨叫一声，翅膀尖出一滩血迹。

        公鸟很快完事，从母鸟上轻快得到树梢上，抖了抖，一白瞬间蓬蓬的，挑衅地瞪着她。

        “元海棠气病了？！”

        小山雀歪看自己的羽翼和色，确实和年轻小鸟不一样了。

        小离一个槌，对着小母鸟的翅膀尖一啃。

        小离振翅高飞，窜上了半空，冲回观。

        她在天过了九百年，这凡间不知多少春秋。如果不是现在内还有仙丹的药，她这个大概已经老得化作齑粉了。不知不觉之间，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发不再油量鲜艳，甚至老得连公母都分不出来。

        “咬洗你咬洗你！”

，有个老家伙看着我们~~~”

        他只能看出小离在附近，并不知她的位置，召唤了半天，才听见树上有个鸟鸣似乎像人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难在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