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山又下来，这一路走了很久很久，还记得出来时太阳刚升，可现在却已经日落西山了。

赛文看向梁川，他有些不耐烦，看我一眼，似乎是在骂我事多。

浪汉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摸索，也不知这里的老大是谁，各路的混混如同蟑螂那么多，里气的与我肩走过！

他每年都领我来一趟，一切的程我都太熟悉。

他色眯眯的看我，说我带着一的狐味，一瞅就是出来卖的。

把新买的水果和香烟都拿出来，然后我跪下去，对着墓碑就开始磕。

不多不少，也就三个，可里面的人与我非亲非故，这让我的祭奠多了一些别的意义在里面。

“陪酒五百，过夜两千。”我接过他递给我的钱，继续说：“口四千二，现在打八折，只收你三千！”

梁川懒得和我计较，似乎也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就依着我的意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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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回看他，今天的风很大，的人睁不开眼，我看到他的影，是有几分萧瑟悲凉的。

人都有乡情，即使是破烂不堪的南仔湾，也有人依依不舍的惦记。

他不看我，只拎起我的衣领将我拽起来，对我说可以走了。

剥开一颗花生，我坦坦的承认了。

最好能他妈的快点！

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小姐我都当了，磕几个又算什么。

下了山就走进南仔湾，和传闻里一样乱，南仔湾的小姐走街串巷的吆喝，撩起裙摆说这样的大白给你们摸

每年这时候梁川都会带我来南仔湾，他说我有罪，叫我来给他妈磕。

他摸了摸兜，再也掏不出更多的钱了。

墓地在很偏僻的地方，方圆五百里除了我们找不到另一个气的。

他有些懊恼，也有些着急，又

我了他衣服上的泪渍，说失礼的，你忘了吧。

到了南仔湾他就领我去见他妈，他妈死好几年了，按照老人落叶归的想法，他妈执意要埋在这里。

纵使我真的罪无可恕，我也该给菩萨磕，他妈又算是哪烂葱！

我恨不得翻白眼，像一只绿孔雀一样骄傲的走远。

我没办法真情实感的忏悔，也无法声俱泪下的思念，我只是依照着梁川的话，麻木的着这一切。

我问他想睡我吗，他笑起来，出一口污浊腥臭的黄牙。

神经。

开船回去是不可能了，听说晚上有暴雨，我执意不走夜路，说多住一夜也没什么。

你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但我十分坚持，大海带给我的恐惧，没有人能替我明白。

我走在梁川前面，买花生的时候还被老伯摸了一把大。

万幸的是这时我已然清醒，适时放开了梁川，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