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你的病也是一点没改。”伽古拉说，“不过，还以为你彻底不跟人类交朋友了，竟然跟一个澡堂老板那么熟。”

        “是啊。

        蛇大张着弯下腰趴在床上，没有比这更色情的画面了。胀的口压在皱起的一块床单上，竖起的阴红着，里面渗出的清把床单洇一团。他不知羞耻地自己掰开，伸进几指搅弄，当着情人的面自，女里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既然早已见怪不怪，红凯一边不紧不慢地搓澡，一边问：“好巧，你怎么也在？”

        伽古拉接过项圈，把口球的接口绑在项圈的暗扣上，将颈子伸过去：“喏，帮我系好。”

        “好厉害。”伽古拉沙哑，“可是什么话也不说，好无聊哦。”

        当然，红凯并不觉得那是意外。在经历过无数次意外之后，伽古拉出现在附近他完全不觉得是偶然事件了，对方多半是悄悄跟着过来的。

        红凯着项圈和硅胶口球，左看看右看看，不解地说：“这真的好用吗？摸上去就不是很舒服。”

不知廉耻地住胀的肉。伽古拉淫地尖叫，浑因为兴奋覆盖上一层薄汗。他不知足地抬起双夹住红凯的腰，把自己往前送上去，没过多久就感觉内的感被薄而出的一浊刺激到，一口气不上来，于是咬着角绷直脚尖，只能瞪大眼睛哑声闷哼。

        那是在酒店对面的成人用品店里买的项圈。买的时候红凯拉着他不许买，谁知伽古拉逆反心理上来了，把项圈和口球一买下来。

        伽古拉愣了一下，然后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反驳说：“笨，我又没堵住你的嘴，你要是想说话那就说啊，我拿刀架着你的脖子了吗？”

        “好啊。”伽古拉扯过枕边的一条带，丢给红凯，“那你试试那个。”

        “知了。”红凯从善如地朝最里面狭窄的甬冲撞，内急剧收缩之后，上有一清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凯，都几千年了，还以为你不行了呢？没想到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啊，完全不消停。”

        那可不好说，红凯想，反正刀就在不远，谁知你下一刻又要什么。

        “凯，你是不是想打架？”

        伽古拉发现这点之后，仰起得意地笑起来。因为口中着东西，他混不清地说着，涎从口球的里滴下来。

        见氛围不对，伽古拉干脆过这个话题。他背对着红凯分开自己的双，白花花的肉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哆嗦一下，点点白浊从半指烂熟的粉色里滴落下来。红凯扶着自己刚过不应期还着的，借着上一轮留下的直接挤了进去。

        “非要这么说吗？”红凯帮他把口球取出来，直接丢到一边，“太不安全了，还是照平常那样吧。”

        “又不是给你用。”伽古拉，“这么迫不及待？凯，拜托耐心一点啦。”

        “好吧。”红凯问，“应该怎么。”

        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害羞，但红凯还是控制不住掩饰内心的激动，脖子涨得不住升温，现在大概变得了。伽古拉侧过追逐的动作，红凯通红的耳立刻被对方看在眼里。

        路过的老板惊奇地问：“呦，这位是小凯的朋友吗？”

        “我看见你的耳朵红了，还是很容易害羞，好可爱。”伽古拉扶住他的胳膊自己动起来，“嗯……再进来一点。”

        那天他们在澡堂相遇，红凯像平时一样在下午来到那家温泉浴场泡澡。老板跟他是旧相识，两人闲聊着。忽然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说“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欧布吗。”红凯也没想到泡澡的时候会偶遇熟人，他猛然回过，竟然看见伽古拉。

        “先完吗？”红凯提出建设意见。

        红凯也不知怎么介绍他。他们算朋友吗？好像不算吧，但说是伴侣又过了。他支支吾吾，举起手比划半天：“那个……”

        红凯长叹一口气，终于开口。他无辜地挠挠，疑惑：“一开始是你让我闭嘴的。”

        伽古拉起，从对面的浴池径直走过来，坐在红凯边上。红凯自觉地朝一旁坐了坐，给他让出点位置。这时候伽古拉难得出一个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笑，说：“好久不见啊，凯。”

        “啊……进来了……唔，好大。”伽古拉趴下去扭着腰，故意很大声地喊，“感觉里面被填满了呢。”红凯猛然用力，伽古拉疼的回瞪他。

        本以为他又要把几千年的旧账翻出来，没想到说的是前几天的事。红凯想起来了：“哦，你说白仓大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