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哥……你当真，没有碰过云儿。”她对曲云不闻不问多年，此刻好似那亏欠多年的，为“母亲”的那一分终于觉醒了。

        她走至一侧，随手拿起方乾的佩剑，挽了个剑花，忽而切到左手，另一手执伞，在这狭小空间随比划几招。

        剑若惊鸿，姿飘逸，灵动若九天仙女，竟是仙气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的宇轩。

        “容貌，武艺，才艺，我并不输他。你倒不如喜欢我。”元沧鸾将手中物什放回，收招的一刻，便又从那个灵动仙女，变回温雅仙姝。她本只是随口一说，一嘲魔刹罗，令她收一收那满脑子情情爱爱。不想魔刹罗此时正是心神俱被冲击之时，原本依附在方乾上的，摇摇坠的恋慕，忽而有了新的寄。

        她这一句一出口，元沧鸾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当真是…满脑子只剩情爱。不待方乾剖明真心，说什么花言巧语，她先一步问：“你喜欢他什么？”

        “未曾。”方乾看着他面前的两个女人，他最爱的两个女人，结动了动。

        可魔刹罗不满足于此。她自同方乾重逢，不说夜夜笙歌，亦称得上频繁，早被他调成了沉溺情的模样。

        “没有！”方乾急急反驳，“我并未碰过云儿，她是我女儿……”

        “我是……当真喜欢宇轩……”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哪怕他同我血肉相连……那只会更令我想亲近他。”

        比如此时魔刹罗在她下成一滩水。

        魔刹罗怔怔看着她，双眼涟漪泛泛，烟波生媚，若元沧鸾是个男人，或许当真会被这双眼睛勾去。她拉开衣襟，捧着一送到元沧鸾手上，被蛊惑一般喃喃：“方……元姐姐……”

        元沧鸾对如何待她本无甚兴趣，可方乾的表情当真有趣。

        “你可曾问过他的意愿？”元沧鸾冷着脸看他，她深知方乾秉，他今日得爱宇轩，明日得恋下一个，心大得不知能装下多少人。她曾被他的深情蒙骗，而后方知他的深情分成了许多份，而这许多份通通都没有他的剑，他天下第一的名重要。

        “你喜欢方宇轩……那我算什么？”魔刹罗怔怔走上前。她早已知晓方乾的冷心无情，可仍对他抱有一丝幻想，何况方乾将她带回侠客岛，她以为……

        “好，我信。那你可曾……爱过我？”

        方乾该受到惩罚。

        没有男人抗拒得了她的房，可她不知该如何勾引女人。再多风情万种，此刻反倒若个懵懂稚子，只讷讷将自己袒开，拙劣地引诱仙人。

        “喜欢他容貌俊朗？喜欢他武功盖世？喜欢他诸艺通？”

        魔刹罗呆住。

        万事发展转归，并非都有据可依。

        先前被元沧鸾以鞭子抵上的那一，发起热来，渐成燎原之势。

        元沧鸾的手到了那肌肤。她手上不似寻常女子般，亦全是剑茧笔茧，并上许多不知是什么的茧。可她动作轻柔，魔刹罗给，她便接，捧着那硕大的，好似替她托着一般。

        “那宇轩是你儿子！”元沧鸾反手又是一鞭，正正抽在他蕈上，抽得方乾闷哼一声，腰腹都覆上一层薄汗。

        “这可算得上？”元沧鸾一转，执着鞭子抵上魔刹罗口，正正抵住她的尖。

        怎么会……怎么会……

        “你也有女儿……你可知你的孩儿，是否被他染指……”

        魔刹罗握紧了手里的鞭子。

告诉她的，自己全数抖了出来，气得她浑发抖，亦心疼得——

        倘若她上是方乾，早将那一把握住，狠狠，将其变成各种形状。方乾在事上向来是毫不留情的，她当年仍在圣教之时，衣物不甚遮，方乾亦不甚考虑这些，只在她上留下明晃晃痕迹，叫她如何也遮不住，明晃晃告诉他人，她曾与人媾和。

        “……欺迫？父亲若是对子辈施以惩戒，如何算得上……”

        疼痛一丝一丝牵扯着她的心，还有一莫名的情绪在蔓延。元沧鸾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后，半拥着她，将鞭子递到了她手中，在她耳边轻声说：“爱情，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