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到万花的耳边，手沿着腰线抚摸到后背，刻意压低的声音叫人打冷颤：“凤寒枝，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

        他愣住，下意识抬看了一眼凤寒枝，确认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人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人言又止，原本想说的话梗在咙再也说不出半句。他皱了眉，忽然起捉住凤寒枝脱衣的手，“你就这么贪生怕死？”

        情爱之事如同一张白纸的士被强行开齿，这个充满侵占意味的吻让他反应不过来成了被动者。这和他以前的认知不一样，凤寒枝从来没有这样吻过他。

        栖梧被他看得恼怒，撑起冷声：“闭上眼睛。”

        他干脆翻将士压到下，恶狠狠：“我就这么个畸形的子，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现在想退货是不可能的。答应我的事若不办，就算我后面没几天好活也保证刮你纯阳一层骨。”

        凤寒枝眨了眨眸子，问到：“长是不会接吻吧。”

        那眼神似刀刃锋利，赤地划在凤寒枝的羞耻心上。他深一口气，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是，凤某就是这般贪生怕死，为了活着不择手段！”

        凤寒枝顺从地攀住他的肩膀出温柔又可怜的表情，“霁雪，我不想死。”

        栖梧冷着脸将他彻底剥干净，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他感觉到下人的紧张，看着这洁白无瑕的咙一阵发紧，他从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凤寒枝。

        凝碧九叶花不是救命稻草，反而会成为命符。

        凤寒枝咬着下将疼痛压在咙，反手抓住下的被单。下一刻他上的衣服都被扯开，白皙的腰腹盘踞着几条可怕的伤疤，有一几乎濒临心口。

        他不再忍耐，住凤寒枝的下巴吻住这人的，那冰冰凉凉与它的主人一般总是吐出伤人的话，他想堵住这嘴很久了。

        “我能救你。”栖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当手指到腹下，凤寒枝整个直接绷紧，但他没有动，咬着下忍耐上这士的侵犯。手指握住了他下那物，几番让凤寒枝咙溢出难耐的呻。

        或许栖梧长不通情事，但他的学习天赋却表现在各个方面。

        那神情与口气几乎让栖梧回到了五年前。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衣衽揭开出白皙的口。岁月厚待美人，这人与五年前除了气质更沉稳竟没有什么区别。

        栖梧仔细着感觉手背一意，他心里有些疑惑抬起手里的东西，看见那下面竟藏了一条隙。细被两粉嘟嘟的肉夹住，先前感觉到的意便是从那里出。

        尤其是他的力与耐力远比如今的凤寒枝好，仅仅一个充满争夺的吻就将对方

        士的指腹带着剑茧，在肌肤上摩挲引起一阵战栗。他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即占有的望，在这上四点火。

        说着便俯堵住了士的，他要教教这士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凤寒枝深知这个理。他看着眼前这个士比五年前更冷了，一双眼眸化外无物，听说两年前就已经被称为纯阳第一人，怕不是修了什么无情。

        与栖梧冷漠的外表不同，士的到是柔且温。凤寒枝原本已经闭上眼睛任凭置，却发现对方半晌没有下一个动作，睁开眸子看近在咫尺的冰雪面容，两人就这么愣愣地对视着。

        “我答应！”他几乎是抢着回答，害怕自己一犹豫就会失去勇气。

        而现在这个人在掠夺自己口中的津，抵着牙肉不断舐，偶尔扫到叫他酥麻战栗。他反应过来回抱住凤寒枝，一手包住肉一手揽着腰，口中有模有样地学起对方的动作。

        凤寒枝眼里的光渐渐消失，死死紧了拳。

        栖梧垂眸倒了一杯茶，薄开口：“我要你……”

        士心中升起一无名火，几乎要碎这万花弟子的手腕。他着手腕将凤寒枝扯到床上，冰霜一般的眸子显出幽幽怒火，像是在嘲讽凤寒枝的不知羞耻。

        栖梧皱紧眉捂住凤寒枝的眼睛，“不许说话。”

        “条件。”

        他们从相识相知到决裂仅有过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在月色底下伴着微凉的夜风，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士伸手去抚摸，眼神变得复杂。

        凤寒枝被捂住眼睛，心里了然：也是，这士情窦初开便撞上他这个祸害，与他决裂后也没听说过和谁有纠缠。

        栖梧放下杯子看他，微微一愣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万花弟子不待他回复便自言自语脱掉大氅，“只要长不嫌弃，凤某自当奉上，只希望长能实现承诺。”

        栖梧：“你现在的承受不了凝碧九叶花的药。”

        山里久久无人说话，凤寒枝知他看见了，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自暴自弃想着自己果然被嫌弃。他将自己的脸扒拉下来送到君霁雪脚底，到这种程度对方不要也得要，不然他脸丢光不说，命也没捡回来，凤寒枝这辈子还没过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