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白把手里的文件夹打开，里面全都是往年的案例，“我必须先对你进行全检查，你的心脏如果还没有衰竭到需要换的地步，没有必要换，因为，”说到这里，林若白顿了顿，他有点说不下去了，许昕安静看着他。

话音刚落地，嘴巴被林若白住，“现在听我说话。”

她总是有这个本事。

才酝酿的情绪，被她一句话破功。

许昕使劲点，眼睛向下看，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真的一刻都不肯消停，林若白疼，看着她的眼睛：“是不是要我用强的？”

“那如果，了手术，手术成功的话，我能活多久？”

许昕怔了怔。

抬高的手绕过她的脑后，扣住，手指娴熟搓着她的耳珠，许昕一双眼水光泽，抬起看着林若白，认真的说：“林教授，这里是医院，你想和我在这里上演激情py吗？”

许昕顺势了他的手臂，又看看自己的手臂，“难让我的胳膊像你的胳膊那样吗？”

“你是不是想说，首先适的心脏很难获得，哪怕换了心脏，也不一定能保证我能活很久，与其需要承受手术的风险，还不如……”

她似乎有点听懂林若白的意思。

“心心……”

林若白松开着她嘴巴的手，同时扣住她的腰，许昕被他抱起来，她真的很轻很瘦，摸上去肉没有几块，都是一把骨，小小的一只。林若白大步走向办公桌旁的椅子，把许昕放在上面，仍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右手手肘靠在桌沿上，低看她，与她的视线平齐：“饭吃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瘦。”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支持你换心脏。”

许昕睁大眼睛，一脸吃惊：“天呐，林教授，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许昕连忙紧紧闭上眼睛和嘴巴，乖巧地摇。

许昕站起来，走向窗，背对着林若白，看窗外的景致。

林若白拍了一下她的，站起来，从桌上的一堆文件夹里抽出来一个，转，又轻轻打了一下许昕的脑袋，许昕随着他的动作，缩了缩脖子，脑袋一点，超级合，林若白忍不住弯起角，但很快，他收起了笑容，看着许昕。

许昕平复下心情，转过，不知什么时候，

林若白想到五年前的第一次，当时真没醉，也不过是借酒壮胆，本以为她会反抗，没成想顺利的出乎意料，只不过中间有一段小插曲，他的手总是无意识地摸到她的后颈，想把她托抱起来，许昕就像被点了笑一样，在床上抱着肚子又又笑，他趴在她上，起来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只好把人抱起来，换了位置，又是一番逗弄诱哄，她那晚确实喝多了，像个孩子一样，对着林若白又抱又啃又抓又哭又咬，那几年苦到发涩的感情宣，他以为他们还能从来过，甚至想好了醒来以后和她言归于好，没料到她不仅人跑的没了踪影，床扔下的五百块大洋宣告了一切。

天气很好，下面是一片草坪，护士推着病人坐的轮椅在散步，有四五个孩子在奔跑，还有很多陌生人，行色匆匆的路过。

意识的去这个动作，好像本能反应一样，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

林若白笑了笑，接下她的话：“你要愿意合，我也不是不可以。”

“用我自己的心脏，维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