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玉山倾颓之姿。他看着那个扶着翠竹,摇摇晃晃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心悸不已。
这人半披着tou发,shen着一shen淡紫色的锦衣,toudai珠玉金冠,看着十分贵气,那发冠上还垂着两条粉蓝色的轻纱发带,随着竹林中的风摇曳飘动,衬得他如芝兰玉树,更让人移不开眼。
“你要发带,我的给你如何?”那人忽然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相夷。
那眼神饱han深情,让李相夷不由之主的脸红了。
这人仿佛在勾引他一般。
他与展云飞刚刚大破联海帮,活捉了那作恶多端鱼肉乡里的联海帮帮主蒋大fei,原本是想把人带四顾门回台州分bu,可两人都没带束人的绳索,李相夷这才盯上了展云飞束发的发带。
便提出比试的建议,赌注就是展云飞tou上的发带。只是还不等展云飞同意,就从竹林中走出来一人。
那人似乎有些恍惚,却姿容俊美,让李相夷晃了眼。
面对这么一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李相夷本应该是不予理会的,他名满天下,想要结识他的人众多,他若都理会了,岂不要忙死。
想要凭美貌才情勾引他的男男女女也多,甚至有些人甘愿到四顾门为nu为婢,都幻想与他相遇,发展一段情缘。
可李相夷从来不是能轻易被人迷惑的人,万人册上排行前几的美女他都见过,角丽谯美则美矣,却血腥妖佞,让他不喜,乔婉勉与他相识许久,两人似乎十分相pei,他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以前他不知少了什么,才迟迟没有同意与乔婉勉在一起,现在终于明白,少了份心动。
就好比眼前这个男人,他只见了这一眼,心就乱了。
“你是何人?”李相夷开口问dao,问了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生ying了?
那人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回dao,“方多病。”
方多病盯着他,毫不掩饰眼中的nong1情,“我找不到家了,你可以带我走么?”
展云飞觉得有些不妥,这人来历不明,他们还要押解蒋大fei这要犯,带这么一个人,自然不便。
却没想到,李相夷却点tou同意了,“可以。”
最后四个人骑着两匹ma向台州而去。绑蒋大fei的绳索最后还是方多病找的,自然不是他的发带,而是他随shen携带的一条千机索。
方多病放松shenti,靠在李相夷怀中,他的中衣是真丝zuo的,外面罩着纱衣,摸起来都十分柔ruan,衣服和发丝上都有着十分淡雅的清香,pi肤极白,ma匹跑动时,那金冠上的发带在李相夷面前不断飘起,撩人心炫。
shenti其他地方自然也难免相撞。
李相夷本不想胡思乱想,可他又该死的起了反应。
他往后缩了缩,不想让怀里的人发现。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又后往后靠了靠,贴在他怀中。
甚至他能感受到这人tunbu还在他kua下怒涨的ying物上蹭了蹭。
“你在干什么。”李相夷咬牙,想制止对方。
却没想到方多病居然转tou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笑意,“要我帮你么?”
他说的如此直接,李相夷本该拒绝,却又无法拒绝,这人毫无魅惑之态,却又chu1chu1xi引他,明明看着很矜贵出尘,可对于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居然可以说出这种孟浪之语。
方多病见他没拒绝,便将手伸到背后,隔着衣衫抚摸上李相夷那因为情动而ying的发疼的xingqi。
李相夷如今不过十八岁,尚未ti会过在ma上zuo如此刺激的事。
他二人骑ma在展云飞shen前,想到朋友就在shen后看着,李相夷未曾害怕尴尬,反而莫名的更激动了些。
方多病的手十分灵活,似乎十分擅长zuo这事,或者,他以前经常给其他人zuo。
这发现让李相夷莫名就有些难受,他把人箍在怀里,chuan着气贴着对方的耳朵问dao,“你经常替别人这么zuo么?”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按了按他的铃口,激的他弓着shen子,差点she1出来。
“我只替我相公zuo过。”
“你相公?”他居然成婚了么?李相夷忽然觉得心tou莫名酸涩,语气也忍不住恶劣了些,“你有相公还对我如此?是看上我了么?你不怕你相公生气?”
方多病忽然笑了笑,“他不会生气的,他已经离开我有两年了,估计已经死了吧。”
李相夷心tou狂tiao,然后又看到这人微微侧tou,“不过,我的确看上你了?李相夷,你要不要进来?”
“你知dao我是谁?”他刚才并未介绍自己,可他并不惊讶这人认识他。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