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暂停了他跟进的所有项目和课题，还给他放了假。

        丹枫离开了导师的办公室，他着那张名片的手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他着那张名片，几乎要把它皱。

        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这次是不及格！

        “我认为Narcissus是一位伟大的理想主义者，我十分赞同他的观点。他唯一的错误在于他过分愚蠢，而蠢，就是他的原罪。”

        …

        “关于Narcissus（纳西索斯）与Surrealism（超现实主义）的合看法以及其感悟。”

        “……坦白说，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学生。”

        他回答了什么，他只是遵循了本心来回答。

        对啊，凭什么呢？

        “不，我需要你去进行心理治疗。”

        丹枫站在路灯下，他垂下眸子，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若要他自己来回答，他大概只会觉得，因为这很有成就感，这能让人仰望。

        他甚至要求自己去看病！

        他错了吗？他没错。

        “这是？”

        ［由于我是天才，我没有死亡的权利。天才会死，天才的作品不朽。］

        他错了么？这大概是丹枫第一次怀疑自己。

        “枫，还记得上周的课题吗。”

        ［再不说话，这个月生活费就别要了。］

        “是需要我跟着这位先生实习么。”

        就像没人知为什么他在修了临床的研究生后又去修了心理学位的研究生，毕竟这是这所学校最难毕业的两大王牌专业，他跟的还都是最尖的导师。

        “但是，还记得上周的课题你交上来的内容么。”

        “枫，你是我很看重的优秀的学生，自你入学来所有的课程都是满绩点，未来我希望你可以继承我的衣钵。”

些固有认知。

        可现在，只是因为一篇论文，他这优秀的生涯要添上污点了。

        他喃喃自语，突然轻笑起来。他本想把那张名片扔到垃圾桶里，但现在他选择把那张涂满了垃圾话和垃圾数字的废纸放回口袋里。

        凭什么？

        ［我可以打工。］

        丹枫紧了手机，旁边有路过的学生偷偷拍这位漂亮的天才。

        丹枫抬起，他看到了墙上的标语。

        因为一篇论文。

        “老师，我不明白。”

        亚裔青年毕恭毕敬的开口。

        “……”

        “Life　is　to　fool　the　evil　smell　has　passed，　and　the　evil　is　good　to　talk　about.”

        对面是红色感叹号。

        教授从桌子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丹枫面前。

        丹枫盯着屏幕仿佛要盯出一个，他发了个问号过去。

        丹枫回到宿舍，

        仅仅因为那一句话。

        “我的一位老朋友……也是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

        他总是能轻易察别人心思，发现问题的角度又十分刁钻，这让他一直顺风顺水。

        教授看向他，青年因为这句夸赞受用的微微眯起眼睛。

        这下丹恒回复的倒是快了。

        入秋的外国很冷，他呼出一口白气，打开手机。

        他站在走廊里很久，还在消化着刚才的对话。

        我错了么？

        教授看向丹枫，青年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傲慢和困惑，但依旧维持着毕恭毕敬的样子。

        “晚上好。”

        ［你自己就是座金矿，关键是看如何发掘和重用自己。］

        他看着上面一长串将近一周的自言自语和毫无回音的对面最后敲过去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