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摇摇。

        柳儿继续摇，苦着脸：“二少，婢不敢欺瞒，婢什么也不知。二少爷在外面，婢在府里，婢~”

        孩子们玩耍，她笑盈盈地陪于姨娘喝茶。后者趁着没人的时候试探“昨日小年，老爷怎么没家来？”就连宝哥儿也不在。

        纪慕云也出迷茫神色：“可不是，妹妹也奇怪呢。”

        旁人看见了，各有各的算盘，翠儿咬咬牙，壮着胆子说：“姨娘，姨娘，婢想，跟着蓉妞儿认字。”

        秋雨是打听过的，“大少爷至今也没回来，大少那边，婢打听了，去了大夫人院里，一直没出来。”

        “那，大少爷大少那边呢？”珍姐儿又问。

        强哥儿蓉妞儿来了，每日跟着纪慕云学半个时辰的的字，平时在屋檐下用树枝蘸着水，认认真真写个不停。

        大家受到鼓励，有什么想法各自说了，纪慕云能满足的就满足了。

        看起来，确

        她追问，“我是问你，以往小年，二爷可有不回家的先例？”

        几个丫鬟嘻嘻哈哈地,  有的害羞,  有的爽利,  菊香却吭哧吭哧的，像有什么话说。

        第二日，于姨娘和媛姐儿一起来双翠阁。

        大概在忙外面的事情，宝哥儿就在东府了。

        “学便学吧。”她笑，“学得不好，便罢了，若学得好，以后少不得派你衣裳。”

        当晚曹延轩没面，莺歌打听，回来说“老爷没回府，宝少爷也没回府。”

        “人从书里乖。”纪慕云觉得没什么不好，“你也跟着写便是。”

        大节下的，花锦明不在，贴小厮不在，甚至连婆婆，今天一大早也出了门，珍姐儿左思右想，一点绪也没有。

        另一边，珍姐儿就有些心浮气躁了。

        菊香嘻嘻笑，扭半日才说“婢，婢想跟着姨娘学针线。”

银雕如意祥云纹镯子和两匹料子。“请大家吃零嘴吧,  我挑了些料子,  回去件新衣服。”

        这丫来的最早，纪慕云平日很喜欢，“可有什么事？”

        于姨娘问不出端倪，只好走了。

        这话倒是真的，珍姐儿瞪了柳儿一眼，训斥“什么事都办不好，还不给我下去。记着，二爷回来了，立刻来报给我。”

        “不在？”她瞪着花锦明屋里的大丫鬟柳儿，“昨日是小年，二爷不回家，去哪里了？”

        珍姐儿缓口气，问自己的丫鬟秋雨，“松墨香茗呢？”秋雨忙答：“回小姐话，这两个也不在府里。”

        外面风声鹤唳，把边人的心安稳下来，是最重要的。

        菊香喜出望外地答应了。

        菊香看看绿芳，又看看别人，绿芳跺跺脚，嗔：“想什么就对姨娘说，我还能拦着不成。”

        往常在姨母边，她边大丫鬟有的擅长算账，有的于针线，有的记好，专传话，有的忠厚老实，什么活儿都抢着。

        纪慕云沉住气，养养昱哥儿，教教媛姐儿，安心过起日子。

        废话，难自己连花锦明回没回家都不知？珍姐儿哼了一声，昨晚她派了丫鬟，到丈夫院子看过无数次了。

        众人都笑。

        人人都很高兴。

        纪慕云打发了婆子，把丫鬟留了下来：“可有定了亲的？告诉我一声，我好给你们准备嫁妆。”

        话是这么说，珍姐儿自己就不太信：官府从腊月二十日开始封印、放假，转过年来的元月二十日才开印，花锦明只是个秀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学针线吗？纪慕云惊讶，再一想，平日和媛姐儿讨论针线，这丫只要在屋里，都竖着耳朵听。

        珍姐儿板着脸：“那，外面可有什么事，令二爷脱不开？”

        柳儿如蒙大赦，嘴里答应着，忙不迭退了下去。

        柳儿是个伶牙俐齿的，今日却什么也答不出：“回二的话，婢也不知，二爷，二爷确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