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两页简直狗屁不通，气得他脸都绿了，决定给钱府再上个几课。

燕七娘腰间的鞭子几出手，待看到宋天敬走进来，又将手缩了回去，挣开纪十五的钳制，慢慢：“这楼上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公子莫不是看错了吧？”

原来是这样。

“方才站在窗边的那女子呢？她人呢？”纪十五死死地扣住燕七娘的手腕，疾声问。

纪十五嗅着帕子上熟悉的芳香，将丝帕从脸上抽去，一抬眼，便是那一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脸。

纪十五快步冲到楼上，众人不知何事令他如此激动，也跟了上去。一跨进门，宋天敬才反应过来，这不正是鹿和轩吗？

“此事你怎么知的？”燕七娘微诧。

一阵风过，伽蓝夫人袖中的帕子飞下楼去，不偏不倚地落在广袖宽袍之人的脸上。

“景蓝？”

“你还有事吗？”

“不过是一个不知从何飘来的帕子，又能说明什么。”燕七娘不在意，“你们若是没事就通通出去，一窝蜂地拥在这里，扰人清静。”

听程松雪唤他师兄，燕七娘便料他是君子门的人，斜眼：“我无方园虽然不江湖中事，但也不会任人宰割。你们君子门今日闯到我无方园的地盘上，想必是已经想好退路了吧？”

“不可能！她的帕子还在我这里，我绝不会看错！”纪十五红了眼眶，攥着手中的帕子低吼。

“今日他回来，我看他被人追得狼狈才将此事说了的，燕姐姐若是恼我……”伽蓝夫人话没说完，发现燕七娘一直呆呆的看向楼下，有些好奇地直起腰往窗外望去，“姐姐看什么这么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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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夫人探出，只一眼，便如雷击一般，

燕七娘不睬她，她心里也就基本确定了，：“姐姐是恼我将此事告诉十一鹤？”

十一鹤原是来兴师问罪的，罪没问成，自己倒被怼了一遍，灰溜溜的准备离开。正巧伽蓝夫人进来，见他出去，：“怎么刚来就走？”

竟……是他？！

她会说这话，就是

纪十五寻人心切，认定她是知情但不肯说，折扇出手架在了燕七娘的脖子上。

“现在不走啊，以后怕没命走了。”十一鹤耸肩。

“你看上的那小……那人是宋家的小公子？”十一鹤生生将那两个字吞下去，恍然大悟：“难怪他当时给你挡暗呢。”

伽蓝夫人看向窗边的燕七娘，笑着把十一鹤拉回来坐下，走到燕七娘对面坐下，“可是为了那宋家小公子的事？”

燕七娘又转去看楼下的人。

伽蓝夫人想起那梅子树下的约定来，她曾问他，你可会回来？可会娶我？

他让她等他，她等了，可是他没有来。

“师兄！”程松雪惊，上前去阻止。

“当时锦娘那丫不是出事了吗？伽蓝夫人怕你心情不好，特地让我去接你。我到了天水城才知你已经离开了，又急匆匆的去找你，谁曾想还比你先一步到了梁州城外的那个镇子上。本想就地歇到你来，结果那天晚上突然冒出两个人来追着我跑，还好我跑得快，没被他们抓住。第二天早上我回去时，就看见你跟人打起来了，我的武功你也是知的，就没跟着凑热闹了。”十一鹤不好意思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