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仪搬出来。扫描仪立在地上，自动神展开细长的天线，类似雷达的上半分向四周转动，以看不见的光波进行扫描。

        她松了口气：“没事，附近没有电子监听设备或者其他的能力者的痕迹。”老萍转对着理点了点太阳。

        理手在太阳附近摸了一下，：“我这边单方面先断联了。没事，联络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主动发问或者走神，他们也不会完全察觉到的思绪。”

        老萍靠着柜子，一把摘掉巾：“靠靠靠，这地方比之前的教堂还吓人，感觉活着一堆□□里长蜘蛛网的雕塑，一个比一个会装模作样！”

        老萍转，就看到理伸长在旁边的圈椅里，摘掉眼镜着眉心：“几个小时啊，装帅哥装几个小时我就已经满冒汗了。什么献派绘派我真的搞不太明白——完了，这还没开始生活在这儿呢！”

        理一动不想动，老萍已经从包里拿出了好几包零食坐在床上，扔了一袋酸辣笋丝给理：“怕弄脏衣服，我特地选的是没有红油的。”

        理拿起来一袋：“吃这个，味会被人发现吧。”

        老萍盘：“哈，你看到了涂斗的指甲了吗？有些发紫，那是典型的近期过量用致幻剂的现象，我甚至闻他嘴里的香味都能知是哪个厂子的。还有那个白发的绘派的，他着手套，但你能看到脖子下面这里有一块肤病的痕迹，那是三期梅毒——”

        理差点把笋丝掉在了白袍上：“……”

        “我之前也说过，大分教士都是双面人，有些不是双面人的——比如什么网络上那些教派，那是因为他们都不用装。所以别担心，大分人都有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老萍蹬掉了鞋，斜躺在床上。

        理觉得老萍的建议，肯定要比甘灯小课堂的纯课本知识更实用，她：“西泽，他之前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

        老萍叼着脆：“我说大分人。不包括西泽。西泽上虽然有些传闻，但他就是那类没有秘密的清教|徒，也是最不讨喜的那类人。所以他才被献祭以换取力量。”

        理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老萍对教会的了解，就像是家一样，她笑：“你以为靠着信徒能在万城买层豪宅的主教们，谁会想要为‘献天使’献上自己的双眼或四肢？你再想，西泽献祭四肢得到了一个公圣会大业需要的超能力，这究竟是赏赐，还是惩罚呢？”

        理看着老萍，眯起眼来。老萍过太多狡猾的事，在方上班却不忘干私活，还有她复刻的那一兜子钥匙卡。若不是别人来扮演西泽主教，老萍绝对不会说那么多。

        理：“你呢？你加入这个项目是为了什么？”

        老萍嗤嗤笑起来：“你当我是自由人吗？我哪有那么多选择的权力。再说你想要怎么猜我的目的？从我上挖掘一点悲惨故事，以为我有什么血海深仇。宝贝儿，不论有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今年七十岁了，正是享受的好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