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恒说过希望和任逍遥朋友论交,这倒是正中他下怀,当然任逍遥也不
敢表现的太过放肆,毕竟无知者无罪现在已经不能作为借口了。
在周恒shen前站定,任逍遥的腰依旧笔直,坚持不向皇帝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只学着古人样打了个揖,微笑dao:「皇上,久违了。」
「啪啪啪……」
周恒抚手而笑,dao:「任公子,朕就是欣赏你这shen傲骨,也希望你永远拿朕
当朋友。」
任逍遥随声附和dao:「能和皇上当朋友是我的荣幸。」
周恒继续dao:「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什么开始?开始什么?任逍遥对周恒的话感觉很莫名其妙,虽然表面上很镇
定,可是心中却并不平静,眼中满是疑惑,但是知dao皇帝肯定还有下文要交代,
是以并不接腔,静待他说下去。
周恒下面的话将会决定自己一生的命运,任逍遥心中突然升起这样的明悟。
「任公子,你和朕容貌如此相似……」
周恒声音停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从今往后,你不能在朕以
外的人面前lou出真面目。」
「什么?」
任逍遥闻言大惊,以他的镇定功夫,仍是掩不住脸上惧色,背心冷汗直liu。
「本来朕是想让你dai着面巾,跟在朕shen边,但是面巾难免会脱落,若是被别
人看见……」
周恒没有理会任逍遥,仿佛是自言自语dao:「那就只能杀了对方灭口,亦或
是……不要bi1朕杀你……」
虽然对方的语气很平淡,但是那隐藏在平淡下的nong1nong1杀机,还是让任逍遥的
心狠狠惊颤了一把。
本来想跟在皇帝shen边,坐等升官发财的,现在倒好,连自己这张英俊的脸也
保不住,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任逍遥不知不觉缓步向后退去。
惊觉眼前人影一晃,本来护卫在周恒shen后的安德海已闪shen出现在他shen后。
安德海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伸出一只光盈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肩胛骨,
尖声dao:「任公子,你想去哪里啊!」
任逍遥只觉他肩膀就像被铁钳夹住,不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死太监武功竟然如此厉害,任逍遥突然间有些明白了,周恒虽然胡闹,但
是对于自己的安全还是很看重的,陪着他微服出巡带的李顺和安德海,一个是心
腹chong臣,另一个却是护卫保镖。
周恒转开tou,声音淡漠dao:「动手吧!」
任逍遥原本以为安德海会一掌拍将下去,结果了自己的xing命,可是他只是压
着自己坐在旁边的木凳上,接着出指如电,在他shen上看似随意的戳了两下。
安德海松开扣着他肩胛骨的手,任逍遥却仿佛被施了定shen术半分动弹不得,
脑中却蹦出两个――点xue。
李顺看了周恒一眼,后者挥挥手,他立刻走到任逍遥shen前,不知dao抹了冰冰
凉凉东西的手在任逍遥脸上捣鼓起来。
片刻后,任逍遥的新面貌就被固定下来,李顺从怀中取出一方小铜镜,尖声
笑dao:「任公子,可还满意?」
任逍遥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宽广清秀,平长力上,颧骨与鼻梁高了三分,脸
颊稍微丰满了些,整个人看上去立ma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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