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莲教那群疯子,就算是把上古时期的那些大魔
从坟里刨出来,也不敢打它的主意吧?!这……这要是真的,那整个世界……不……那整个玄学界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啊!”
他的反应,完全在江玉的意料之中。
事实上,如果他听完江玉这个猜测之后,还能保持冷静,那她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我需要你,用切实可信的证据,去验证我这个看似离谱的假说。否则,这一切,都只能是建立在我个人臆想之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空中楼阁。”
江玉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只是用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继续下达着她的命令。
“老大……可……可这要怎么查啊?这种事情,敌人不可能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啊!这……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项S级的任务。”
江玉的声音,依旧平静,“邓明修,你给我记住了。魔鬼,从来都不会长着一副青面獠牙的样子。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成最虔诚的信徒,最慷慨的慈善家,最博学的学者。他们会用最光明、最正当、最无可挑剔的理由,将自己的毒牙,一点一点地刺入我们最神圣、也最没有防备的心脏。”
江玉的话,瞬间就劈开了邓明修因为震惊,而有些混沌的大脑。他原本还有些为难的声音,瞬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老大……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你不需要明白。”
江玉冷冷地打断了他,“你只需要,去执行。”
然后,她便将她之前在脑海中,就已经构思好的、几个
的调查方向,清晰地一条一条地布置给了他。
“第一,查资金。立刻动用你所有的权限,包括必要时可以向龙玄申请特批,去调阅国安和银行系统最高级别的数据库。我要你,将最近半年之内,所有以‘个人捐赠’、‘企业赞助’、‘海外慈善基金会援助’等各种名义,向大昭寺,以及与大昭寺有直接关联的几个主要寺庙
理委员会,进行过超过一百万以上大额资金捐赠的所有账
,全都给我查个底朝天!特别是那些,账
来源是东南亚地区,或者与东南亚地区有任何隐秘资金往来的账
,一个都不能放过!我要知
,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经过了哪些人的手,最终,又用在了什么地方!”
“第二,查人员。同样,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去渗透进公安系统的出入境
理数据库和各大寺庙的内
人事档案。我要你,将最近三个月内,所有以‘佛学交
学者’、‘古建筑修复专家’、‘文物鉴定顾问’、‘海外访问僧团’等各种看似合情合理的
份,进入过拉萨,并且,能够获得进入大昭寺主殿、藏经阁、以及各大库房等
心区域权限的所有人员的背景资料,全都给我挖出来!我要他们的详细履历,他们的社会关系,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他们昨天晚上吃了什么,我都要知
!”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查物品。”
江玉的声音,愈发得凝重,“黑莲教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各种
物作为媒介,来布置他们的邪术和降
。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去弄到大昭寺最近一年的、所有的‘入库清单’。无论是信徒捐赠的、需要入库保存的珍贵法
,还是寺庙自
采购的、用于日常修缮和法会布置的各种大型物资,比如新的佛像、唐卡、转经筒,甚至是用来修补墙
的石料和木材……所有
积足够大,大到可以藏匿某些‘东西’的物品,我全都要它们的详细信息!包括它们的来源,它们的交接人,以及它们目前,被存放在了什么位置!”
江玉这一连串的命令,清晰,
,环环相扣。
电话那
的邓明修,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嬉
笑脸。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呼
声,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已经从江玉这几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调查方向中,
锐地嗅到了,山雨
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
“老大……”
许久,他才认认真真对江玉回
,“我明白了。您放心,三天之内,不,两天!最多两天之内,我保证,就算把整个京城的情报系统,都给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把您想要的这些东西,全都给您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