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果然是个chu3,也是,zuo惯强势侵入别人的人,怎么会尝过被人压着入的感觉?
谢斐恶意满满地笑着,他会成为那些人心中,经典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看着冷林霖白花花的tunbu,原本因那些晦暗记忆厌恶色yu的谢斐,心中升起一丝又一丝的兴奋。
他右手搓着大肉棒,感受肉棒变热变大,仿佛,他最有生气的灵魂也回归肉ti,他左手按着太傅的屁gu,看着那皱巴巴的pi眼,邪肆地咬着chunban。
他安wei自己,后入这个男人,就当zuo同女人行鱼水之欢吧……
毕竟也是第一次zuo入侵者,谢斐并不得法,guitou怼上干涩紧闭的dong口,却gen本套不进去,哪怕他的手指把菊花撑得再大。
谢斐不满地眯眯眼,右手攥住自己的guitou,将guitou定定地对准菊花口。
太傅的菊花里也是nen白的。
这僵ying地把肉棒送入菊花口的时候,倒是有种前戏时研磨的错觉状态。
傻乎乎的谢斐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他们用肉棒对他菊花生搬ying撞、行止自如,轮到他去cao2这些男人的屁眼,却迟迟没有门dao。
谢斐想想,认定不是自己摸不清,而是太傅的姿势不对,他便搂着太傅的小腹,让太傅脸朝下。
“啧,一块腹肌都没有。”
真是可怜。
谢斐想笑,收起心里的犹豫:想来,并不是太傅恻隐,对自己手下留情,而是太傅gen本没有力气大力对着自己的菊花冲撞。
从这个角度看太傅,太傅实在是柔弱可欺,明明太傅才是最适合zuo下面的那一个……
谢斐冷笑,仔细观察过太傅的肌ti,双手撑开太傅的菊花,便大喇喇地将yingting的肉棒戳入菊花口。
或许是双手并用毫不留情地让菊花张口,这一次,谢斐成功迅速地把肉棒送入dong中,那紧实的感觉让谢斐浑shen一颤。
寸步难行。
可惜他手里没有那种油状物,想来是runhua用的,只能靠着一shen蛮力颠簸着进入。
睡梦中的太傅感觉到shen后有异物入侵,不知是梦到什么,不由自主地tingting屁gu,但层层叠叠的菊花皱子在推却谢斐的入侵。
“嗯?这样你也有感觉?淫dang货!”
谢斐学着那些人不堪入耳地说话,liu里liu气的强调唤醒他的记忆,让他心中阴霾更甚,肉棒插向内里的力度更大、速度更猛。
谢斐比太傅高出一个tou,他手按住太傅的大tuigen,让太傅的shen后菊花和他shen下的肉棒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肉棒越进,谢斐不禁哼出声,那极致绞杀肉棒的感觉,于他来说,是新鲜的、前所未有的。
谢斐ying撑着难挡的压迫,控制着肉棒棒shen的神经,让肉棒在菊花内daotiao动。
谢斐的肉棒勉强动弹几下,便只觉得铃口有大量yeti溢出,倒像是jin疲力尽的汗水。
待他缓过神,才发觉冷林霖一声不吭,侧tou去看,太傅早已咬紧牙关,谢斐的不满逐渐攀升到ding峰。
他张嘴便对着太傅的后颈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