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将至,府邸皆是一片雪白。
院内空枝抖落碎雪,惊扰两三朵红梅,隐香阵阵,冷氛晕散。
屋内炉火正旺,蒸得满屋nuan意。俱暮看了许久史书,眼乏了便作罢。目光却恰好被桌上那盘去了萼片、鲜红yu滴的果实xi引了。
据叶凭阑说,这是游历时遇到的药宗弟子倾情赠送的。药宗盛产此物,味甜养shen,似乎有个奇怪的名字,叫草莓。
俱暮一向喜素,可那草莓实在是熟得诱人。于是他抱着尝试的心态拈起一颗送到嘴边,齿尖轻咬,pi开肉绽,汁水争先恐后在嘴里炸开,甜滋滋地刺激着味lei。
俱暮没料想这小小的果实竟jiaonen到如此程度,han着如此丰富甜蜜的汁水,饶是喜素的他也无法抵抗此等美味。他早就被炉火蒸得口干she2燥了,于是顺势慢条斯理一颗接一颗地送入口中,聊以解渴。
叶凭阑进屋解了外袍,抖落几片雪絮,回tou就瞧见他正面无表情地啃着草莓,不禁发笑。
“甜不甜?”
俱暮看他一眼,把嘴里的果肉嚼碎咽下了,才缓缓dao:
“不甜,酸的。”
说完便不动声色把盘子挪出了叶凭阑的视线,恰好用shen子挡住。
叶凭阑撇嘴,心里疑惑莫非是那药宗骗人不成,赠来时可说了这稀罕物汁水丰盈甜蜜呢。
“不甜还吃那么多。”
叶凭阑没注意他的小动作,伸手拿了一颗咬了,赞叹的同时也证明了药宗弟子话语的真伪。
“dao长为何欺瞒叶某?这草莓分明甘如蜜饯。”
俱暮拈起一颗,把那本连着萼片泛白的尾bu送到他嘴边:
“这边是酸的。”
叶凭阑吃了一惊,但还是乖乖咬上去。确实如dao长所言,又ying又酸。
俱暮得逞,留下的甜蜜的鲜红全数入了自己口中。
叶凭阑这才反应过来dao长在使坏,感到新奇的同时也惊奇于草莓对他强大的xi引力。
少爷向来是不肯乖乖被捉弄的,于是起了更坏的心思,非要尝尝dao长嘴里的那颗究竟有多甜。
啧啧水声响起,被两人一同品味的草莓被平分完毕,溢出嘴角的汁水却好像还在宣扬它的甜美。
叶凭阑吻去那汁水,意犹未尽地yun着dao长的下chun,又轻又坏dao:
“不知是dao长更甜,还是草莓更甜。”
――
俱暮被他按着趴在塌上,衣物被剥得一干二净,口中han着一粒草莓尖,shen后插着叶凭阑的手指,他甚至用草莓汁水充作runhua,按进俱暮的ti内。
俱暮扶着床沿颤抖,she2尖抵着那粒小小的果实,他已经无暇顾及它了。
“dao长可不要偷吃哦,毕竟是水果,凉得很,伤胃。”
俱暮皱着眉听他的假言假语,忍受着汁水被手指tong入ti内的怪异荒诞感,心里埋怨这个人不知第几次的胡搅蛮缠。
叶凭阑细碎地吻他的后颈、蝴蝶骨,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随后又用齿尖轻咬,生怕它们消失似的,非要把痕迹弄得惊心动魄。
“检查一下dao长有没有听话。”
叶凭阑tian吻着俱暮的耳垂,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轻轻搅动,确认了草莓尖还是完整的,轻笑一声“真乖”,便把xingqiding入了俱暮ti内。
“现在dao长可以享用你的草莓了。”
叶凭阑抚摸着他的下颌,下shending弄着那口被汁水run得发ruan的xue,蛊惑般地指令。
俱暮被入得狠了,理智都被冲散,茫然地服从指令,咬开了那汁水丰盈的果实,甜蜜得发腻。
叶凭阑故技重施,将两gen手指插进俱暮口中,刚刚炸开的汁水混着涎ye从嘴角liu出,chuan息和呻yin细碎地溢出,弥散的草莓香味让整个过程都异常甜腻。
俱暮被干得塌了腰,只有tunbu微微翘起,承受着磨人又深入的ting弄,他被nie着脸亲吻,chun齿间皆是草莓汁水的甜蜜,yunxitian舐间竟还抽得出jing1力想:或许今日过后再也不会碰草莓了。
叶凭阑将俱暮翻过shen来面对自己,埋在ti内的那gen似乎碾到了min感点,惹得dao长呜咽出声。
“dao长一碰就发水,似乎比草莓还鲜nen。”
叶凭阑瞧着他被干得狠的样子,吻去他眼角的泪,在他耳边说着下liu话。
俱暮把tou埋进他肩窝里,双tui大张着被cao2干,交合chu1的水声淫靡地提醒着他此时的情事有多激烈。叶凭阑把他ding得浪dang又下liu,只能臣服于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他不断钻进叶凭阑怀里,才能免于溺毙其中。
又被几次深入插弄,俱暮shi漉漉地chuan息着she1了出来。jing1ye溅在两人的小腹上,甚至溅在了自己的ru尖,像产ru了一般下liu。
来不及羞耻,就被叶凭阑又凶又快地ding弄着she1在了ti内,xingqi抽出时带出一些jing1ye和淫ye,叶凭阑抹了一些给他看,笑得满足又混账:
“是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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